五角大楼地下三层机房。

维克多双膝跪在金属铁板表面。

满脸干涸血泪结成一层暗红硬壳。

红光早熄了，幽蓝屏幕光打在满是黑眼圈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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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儿——”

他打了个隔夜披萨混着酸水的饱嗝。

十根缠着八卦黑胶布指头在键盘擦出残影。

“道爷！”

维克多抓起步话机狂吼。

唾沫星子喷满麦克风。

“底层八卦系统算出来了！”

“全球物资正顺着大西洋和太平洋往咱们这儿送！”

他大口倒着气，哈喇子流进灰夹克领口。

“俄罗斯的天然气管道直接切断了欧洲供应！”

“全连夜改道，接到了阿拉斯加的太平分坛！”

屋子里空气静了一瞬。

跪在地上的各国首脑连大气都不敢出。

汗水滴答滴答砸在地毯上。

生怕哪句话没说对，落得跟韩国总统一样下场。

张平安慢慢站起身。

洗发白旧道袍衣角没沾半点灰。

他走到窗前。

黑布鞋踩着地毯，没发出半点声响。

老头捏住那颗核桃。

指尖发力。

“啪。”

一声闷响。

老核桃生生碎开，暗红碎屑顺着袖口漏下。

落在窗台表面。

他脚尖轻轻踩住碎屑，碾成齑粉。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张平安干瘪嘴角扯出一抹死气沉沉讥笑。

语气透着敲骨吸髓傲慢。

乌黑九节杖被他握在掌心。

杖尖点着灰蒙蒙窗玻璃。

“西洋这帮买办。”

“只要抽干了他们的骨髓，掐住他们的脖子。”

老头眼底闪过一丝让人骨头缝发冷的幽光。

“他们就能把祖宗挖出来，卖给黄天当肥料。”

步话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电流杂音。

维克多公鸭嗓劈成了尖细漏音。

“道……道爷！”

他牙齿咬着大拇指死皮，渗出红血丝。

“欧洲那边出了点岔子！”

“梵蒂冈那个老教皇……没跟着来朝贡！”

他大口喘息。

“那老头子联合了几个漏网的主教……”

“躲在圣彼得大教堂地下室……”

维克多吞了口带血唾沫。

“据说在召唤什么鸟人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