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地球雷达现在看咱们,那就是一团乱码!”
张平安没搭理电波里聒噪。
他窝在老藤椅里。
看着那群人不人鬼不鬼机械方阵。
干瘪嘴角扯出一抹死气沉沉讥笑。
“蛮夷就是蛮夷。”
老头嗓音平缓如一潭死水。
连半点波澜都找不见。
他捏住那颗老核桃,指尖微微发力。
“啪。”
一声闷响。
老核桃生生碎开,暗红碎屑顺着袖口漏下。
落在黑布鞋面。
“给他们套上道袍,也遮不住这股子洋臭味。”
强尼在一旁听得直挠光头。
“刺啦!刺啦!”
老茧蹭破头皮,挠出三道冒血红印。
“大贤良师,要是您瞧不上。”
他抡圆了实心橡木棍,胳膊青筋绞成麻花。
“俺这就去把那些铁壳子全敲碎!”
张平安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留着吧。”
老头干枯手指捻掉鞋面碎渣。
乌黑九节杖被他握在掌心。
杖尖轻轻点在阅兵台粗糙木板处。
“咔哒。”
“总得留几条狗,给那些洋财主看家护院。”
阅兵方阵渐渐走远。
漫天黄粉还没散尽。
千万信徒诵经声停了。
几千万双通红眼珠子,全盯着高台张平安。
索尔歪着嘴爬到张平安脚边。
粉色西装早看不出原色。
他双手合十,大腿根尿渍一阵冰凉。
“大贤良师……这地球上……没人敢管咱们了。”
他公鸭嗓抖得厉害,满嘴腥甜血气。
“欧洲那些皇室、买办,全给您老磕头了。”
张平安站起身。
洗发白旧道袍在冷风里微微飘动。
他走到阅兵台边缘。
毫无活人色彩浑浊眼珠子,俯视着美洲大陆。
右手藏在袖口里,盘着虚无。
骨节发出“咔吧”脆响。
“磕头?”
张平安语气透着敲骨吸髓傲慢。
他干瘪嘴唇微动。
平缓沙哑嗓音,顺着维克多强制挟持全频段广播网。
砸进全球每一个防空地堡、每一间总统办公室。
“光在他们那破铁盒子里磕,贫道可听不见响。”
老头微微偏头。
视线仿佛穿透大西洋,盯着那些瑟瑟发抖西方老钱。
“传贫道法旨。”
他声音没半点起伏,却带着让人骨头缝发冷寒意。
“限期七日。”
“让这地球上所有管事的洋蛮夷。”
“自己带上钱粮,滚到华盛顿来朝贡。”
张平安黑布鞋踩着木板。
无声无息。
“敢迟片刻,贫道就拿刚才那些铁狗。”
“去刨了他们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