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马克龙懵了:巴黎街头全是黄巾军?这剧本不对啊

英语带着浓重口音,结结巴巴。

“救命!别让那些黄毛疯子冲进来!”

索尔愣了一秒。

单手推了把眼镜,眼角皮肉得意地连抽两下。

“哎哟,法国总统阁下?”

索尔抽出那方格子手帕捂住鼻子。

仿佛能闻到跨洋传来的穷酸味。

“你们法国佬造反和投降的本事,真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前天不还说要维护自由民主嘛,今儿怎么全绑上黄布条了?”

马克龙在电话那头快哭了。

窗外又是一声炮响。

落地窗玻璃裂开一道蛛网细纹。

灰尘簌簌往下掉,呛得他连打两个喷嚏。

“投降!法兰西全面投降!”

马克龙嗓音彻底劈成尖细公鸭嗓,跟索尔隔空对唱。

大腿根处一热。

温热尿液顺着西裤管往下淌,尿臊味散开。

“我们退出欧盟!我们砸烂所有十字架!”

他咽下带血唾沫,喉结死命起伏。

“收下我们吧!让那些黄巾停手!大贤良师在哪?”

老藤椅发出一声长长干涩“嘎吱”酸响。

张平安窝在宽大椅背里。

洗发白旧道袍松松垮垮,罩着干瘦骨架。

他左手端着掉漆缺口白瓷茶缸。

热气氤氲。

“吸溜——”

老头抿了口发涩苦茶。

干瘪腮帮子慢慢鼓动两下。

他偏过头。

“呸。”

半截泡发胀烂茶梗从唇缝飞出。

精准砸在索尔蹭出血的大拇指纱布处。

索尔痛得一缩脖子。

赶紧按下免提键,把话筒平放在坚毅桌。

强尼像半截黑铁塔杵在旁边。

光着膀子,两米高身躯绷得像铁块。

胸膛那条紫红旧刀疤高高鼓胀。

血管在皮肉底层突突直跳。

“大贤良师!”

强尼鼻孔往外喷粗重白气。

蒲扇大手粗暴抓挠发光秃头。

刺啦。

老茧蹭破头皮,带出两道红印。

“这法国呆头鹅聒噪得很!让俺过海去把他毛全拔了!”

他手里实心橡木棍重重杵在纯羊毛地毯。

震得咖啡杯直晃荡。

步话机里炸响维克多动静。

“嗝儿——”

隔夜披萨混着红牛酸臭味直冲麦克风。

维克多在地下机房甩着油腻结绺头发。

十指敲击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