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马克龙懵了:巴黎街头全是黄巾军?这剧本不对啊

爱丽舍宫二楼。

防弹玻璃嗡嗡震颤。

引信燃烧的“刺啦”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马克龙站在落地窗后,双腿肚子打软。

他几万欧元的深蓝高定西装早被冷汗沤透。

湿黏黏贴在后背,布料颜色深了一大块。

汗臭味从领口往外钻。

“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他牙齿磕碰,咯吱咯吱直响。

窗外满大街全铺着明黄色。

百万脑袋绑着黄布条的暴徒。

没有红酒,没有面包,没有手风琴。

只有一把把沾血钢管,还有一门老古董青铜大炮。

黑洞洞炮口死死咬着总统府大门。

领头的肉贩子卢克光着膀子,举着本皱巴巴《太平要术》。

狂热嘶吼声顺着夜风刮进窗缝。

“轰!”

一团黑火药烟雾喷出。

生锈铁球砸碎了铁门雕花,金属扭曲声刺耳。

马克龙舌尖被牙齿磕破。

一股浓烈腥咸味填满口腔。

他腿肚子一软,双膝砸在波斯地毯处。

“总统先生!去地下掩体!”

贴身保镖冲过来拽他胳膊。

“滚开!”马克龙声音劈成了破烂风箱。

他挣脱保镖。

手脚并用,在地毯往前爬。

绒毛塞进指甲缝。

他连滚带爬扑向办公桌,整个人缩进桌底。

像只躲避天敌的老鼠。

桌面摆着直通大西洋对岸的红色保密电话。

他伸出手。

十根手指软得像面条,满是滑腻汗水。

抓起话筒,手一抖。

话筒反弹,“砰”地磕在下巴。

他痛得倒抽冷气,赶紧死死抱住话筒。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冷风顺着中央空调排风口呼呼往下吹。

红色电话尖锐响起。

索尔缩在沙发阴影处。

薄荷绿西装揉得全是死褶。

他正用金属指甲锉蹭大拇指根部纱布。

听见电话响,手一哆嗦。

锉刀尖挑开血痂。

暗红血水顺着指缝又淌了出来,滴在皮沙发处。

索尔吸溜着凉气。

金丝眼镜滑到冒油鼻尖,堪堪挂住。

他把手在西裤随便蹭两下,猫腰窜过去接起电话。

“谁啊!”索尔公鸭嗓拔高八度。

电话那头,马克龙大口倒气。

“我……法兰西……马克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