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他用长柄铁勺敲着塑料盆沿。
“老头子我熬的符水,欧洲那边的水质偏硬,正好多加点料。”
“灌进他们泰晤士河里。”
老头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喝上三天,那帮戴白假发的老爷们,全都得给大仙跪下唱征服。”
强尼听着这些话,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两米高的黑铁塔身躯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厚底军靴踩得波斯地毯“咚咚”闷响。
胸口的紫红刀疤充血肿胀,突突直跳。
“抢钱算什么!”
黑壮汉粗暴地抓了一把锃亮的光头,发出“刺啦”的声响。
他抡起实心橡木棍,对着空气狠狠挥了一下。
带起一阵刺耳的破风声。
“老子要带神武大队打过大西洋!”
“把那个什么巴黎铁塔给撅了,运回来给大仙当避雷针!”
“把梵蒂冈那个老神棍从马桶里揪出来,让他跟加百列一起跳大神!”
这群出身社会底层、地痞流氓做派的渠帅。
一个个涨红了脸,用最粗俗的语言。
在美利坚的权力中心,肆无忌惮地规划着全球战略。
野心像疯长的野草,控制不住地蔓延。
张平安窝在老藤椅里。
半耷拉着眼皮,看着这群像打了鸡血一样的狂徒。
枯瘦的手指伸进宽大的明黄袖口里。
“咔、咔。”
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慢条斯理。
老头左手端起白瓷茶缸。
“吸溜。”
又喝了一口已经发涩的茉莉花茶。
吧嗒了两下嘴。
偏过头。
“呸。”
半截泡软的茶梗,吐在地毯的流苏边缘。
办公室里那帮人越说越兴奋。
强尼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让手下弟兄去学开F35战机了。
就在这时。
“嘎吱——”
一声极其刺耳的酸响,从老藤椅的竹篾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