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鲁多听完,腿肚子一抽筋。
直接跪倒在雪地里。
冰冷的雪水渗进裤腿,刺骨的凉意直逼骨髓。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一把揪住少将的衣领。
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了。
“修!给我往死里修!”
特鲁多歇斯底里地咆哮,口水喷了少将一脸。
“战壕挖深点!挖十米!”
“防波堤修高点!修二十米!”
他指着那些正在填埋钢筋的工人,气急败坏。
“把所有通电铁丝网都拉出来!电压调到最大!”
“谁敢省料,老子枪毙了他!”
少将被勒得直翻白眼。
赶紧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总理您别激动......”
他哆嗦着挣脱开。
转头冲着对讲机狂吼。
“一连二连!把所有探照灯打开!对准南边!”
“机枪阵地,子弹全部上膛!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开第一枪!”
几十盏高功率探照灯瞬间亮起。
惨白的光柱刺破风雪。
像一把把利剑,扫向美加边境的无人区。
光柱扫过的地方。
那些穿着黄坎肩的壮汉,不仅没有躲避。
反而兴奋地迎着光看过来。
一个个咧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在风雪中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特鲁多缩在防波堤后面。
双手死死捂着耳朵。
这鬼叫声,比北冰洋的寒风还要刺骨。
钻心挖肝的难受。
就在这时候。
南边的雪雾里,突然走出一个格外高大的黑影。
那是个足有两米多高的黑人壮汉。
在一群白人和老墨混杂的黄巾军里,像座黑铁塔一样扎眼。
强尼光着膀子。
浑身冒着腾腾的热气。
雪花落在他身上,还没等停稳,化作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往下流。
他胸口那道紫红色的旧刀疤,在探照灯下泛着骇人的血光。
突突直跳。
手里拎着那根婴儿手臂粗的实心橡木棍。
橡木棍上沾着不知道是泥还是血的暗色污渍。
他迈着大步,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雪窝子里。
身后跟着几十个神武大队的精锐汉子。
全是一水的黄坎肩、红眼珠。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