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整个财团的命脉来换?”
摩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他张着嘴,嗓子里像塞了把干草,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根没点燃的劣质黑香静静躺在大理石地板上。
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你、你这是要......”
摩根哆嗦着手,指着藤椅里的老头。
他那身烂成布条的高定西装底下,冷汗已经把衬衣沤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要我的命啊!”
他突然像条疯狗一样嘶吼起来。
眼角的皮肉不可抑制地抽搐,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那是我祖上三代攒下来的基业!是美利坚的根基!”
张平安眼皮都没抬一下。
“聒噪。”
老头干瘪的嘴唇吐出两个字。
枯瘦的手指在宽大的袖口里,捏住那两颗发红的老核桃。
“咔。”
其中一颗核桃发出沉闷的裂响。
“轰!”
强尼光着膀子,像座黑铁塔一样压了过来。
鼻孔里喷出一股白气。
他抡起手里的实心橡木棍,带起一阵破风声。
毫不留情地砸在摩根的右腿膝盖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在大厅里炸开。
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
摩根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叫。
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瘫倒在地,捂着那条扭曲变形的腿。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砸。
裤裆里瞬间洇出一大片暗黄色的水渍。
骚臭味盖过了法坛上的香灰味。
他疼得满地打滚,牙齿把下嘴唇咬出了血。
名贵皮鞋在地板上蹭出一道道带泥的划痕。
后面那两个财阀老头吓得连连后退。
腿肚子直转筋,扑通一声全跪下了。
连头都不敢抬。
“大仙说你聒噪,你他妈还敢乱叫?”
强尼粗着嗓子吼。
紫红刀疤突突直跳。
他抬起粗糙的厚底军靴,直接踩在摩根的断腿上。
碾了两下。
摩根翻着白眼,喉结艰难地滚动,差点直接疼晕过去。
索尔从法坛后面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