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用什么妖术,人家直接拔网线!
“砰!”
庄园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撞破了防弹铁门。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到落地窗前。
往外看了一眼,腿肚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老、老板......”
管家咽了口唾沫,嗓子干涩。
“外面......全是人......”
摩根跌跌撞撞地扑到窗前。
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庄园外那条宽阔的林荫大道上。
密密麻麻全是穿着黄坎肩、光着膀子的红脖子散户。
有开皮卡的,有骑摩托的,还有推着超市购物车的。
足足有上万人!
大铁门已经被一辆改装过的铲车硬生生撞开了。
“零元购啦!”
人群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这群散户平时被华尔街割韭菜割得底裤都不剩。
昨天喝了符水,今天一早又收到大贤良师法旨。
“不上香的财主,家产充公!”
这谁还忍得住?
“冲进去!把那老吸血鬼的床垫子都搬空!”
一个大妈挥舞着平底锅,一马当先。
人群像黄色的泥石流,疯狂涌入这片美利坚最顶级的富人区。
庄园外围那十几个黑水保镖。
看着这阵仗,连枪都没掏。
直接把墨镜一扔,混进人群里跟着抢去了。
“疯了......全疯了......”
摩根靠着落地窗,双腿软得像面条。
顺着玻璃慢慢滑坐在地毯上。
他听着楼下大门被砸碎的声音,听着那些名贵古董花瓶碎裂的脆响。
喉咙里发出绝望的赫赫声。
像条濒死的狗。
纽交所大厅。
法坛上的劣质黑香还在冒着滚滚浓烟。
刺鼻的焦糊味在大厅里来回飘荡。
张平安稳稳地窝在老藤椅里。
藤椅发出一声干涩的“嘎吱”响。
他左手端起白瓷茶缸,吸溜了一口凉茶。
小主,
吧嗒了两下干瘪的嘴唇。
右手在宽大的明黄袖口里。
“咔、咔。”
盘着那两颗发红的老核桃。
维克多裹着馊夹克,窝在法坛旁边的机柜后。
敲着键盘,打了个巨响的红牛味饱嗝。
“大仙,那三个老登的股票全焊死了。”
他搓着满是头油的乱发,咧嘴直乐。
“除非他们能顺着网线过来咬我,不然这辈子别想解套!”
索尔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
拿着大喇叭,狗腿地凑近藤椅。
“祖宗,外面那些散户抢得可欢了。”
他用格子手帕捂着鼻子。
“听说摩根那老小子的纯金马桶都被人撬走了。”
张平安眼皮半耷拉着。
没搭理索尔。
脑袋微微一偏。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