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金融精英们全傻眼了。
一个个瞪圆了眼珠子,牙齿磕碰得咯吱作响。
“十、十万?”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操盘手,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下。
冷汗沤透了里面的衬衫。
“那什么太平币......黑市上都炒到一万美金兑一块了!”
“这上一炷香,十亿美金就没了?”
“这是抢劫!赤裸裸的抢劫!”
“砰!”
强尼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实心橡木棍重重地顿在大理石地板上,砸出一片龟裂。
“抢你妈的劫!”
黑铁塔似的个头压迫感十足。
“大仙这是给你们这帮吸血鬼积德!”
“不买香的,站出来!老子先给你放放血!”
全场死寂。
没人敢出声。
谁都知道这帮黄巾军是真敢杀人。
法坛最前面。
张平安稳稳地窝在那把破旧的老藤椅里。
藤椅发出一声干涩的“嘎吱”响。
老头左手端起那个缺口的白瓷茶缸。
“吸溜。”
一口冷透的劣质茉莉花茶下肚。
吧嗒了两下干瘪的嘴唇。
他掀起眼皮,扫了一眼面前这群瑟瑟发抖的华尔街精英。
枯瘦的手指伸进宽大的袖口。
“咔、咔。”
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慢条斯理。
“跪下吧。”
老头声音平缓,没有半点起伏。
却透着股子让人不敢违逆的冷意。
“磕了头,上了香,还能留点买棺材的钱。”
索尔赶紧拿着大喇叭帮腔。
小主,
“听到没!大仙开恩了!还不赶紧跪下磕头!”
他指挥着几个黄巾汉子,在法坛前扔下几百个沾着泥水的破蒲团。
那些平日里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精英们。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角的皮肉不可抑制地抽搐着。
那个头发花白的基金经理,第一个顶不住了。
他牙齿打着颤,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蒲团上。
名贵的西裤沾满了地上的泥水。
他哆嗦着手,接过一根刺鼻的黑香。
低下头,重重地磕在粗糙的地板上。
“黄天当立......黄天当立......”
多米诺骨牌倒了。
几百个金融精英,像割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额头磕在地板上的闷响,在大厅里连成一片。
这场面。
比任何美股熔断都要魔幻一百倍。
张平安偏过头。
“呸。”
半截泡得发黑的茶梗,吐在离他最近的一个操盘手头上。
那人连动都不敢动。
“蛮夷的膝盖。”
老头干瘪的嘴唇微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也就是这几根骨头罢了。”
就在这时。
大厅后方,突然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冷笑声。
“呵呵。”
“让我们给这堆破铜烂铁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