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书呆子的领子,把一张画着鬼画符的黄纸拍在他脑门上。
“科学个屁!老子喝了符水能单手掀翻皮卡,科学能吗?”
书呆子吓得直哆嗦,牙齿咯吱作响,连连摇头。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张平安窝在老藤椅里。
左手端着白瓷茶缸,“吸溜”喝了一口发凉的茶水。
吧嗒了两下嘴。
小主,
他眼皮半耷拉着,听着收音机里传来的各地汇报。
“这帮蛮夷,骨头倒是不硬。”
他干枯的手指在红核桃上摩挲着。
“咔、咔。”
脆响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就是不开化,教起来费点劲。”
伊丽莎白还跪在坚毅桌旁。
膝盖上的血早就干了,和地毯粘在一起,稍微一动就撕扯得生疼。
她大口倒着气,冷汗把金发黏在脸颊上。
第一道总统令念完,外面的反应她全听在耳朵里。
那些教徒的反抗,虽然被镇压了下去,但民间的怨气像是个被捂住的火药桶。
随时会炸。
“大、大贤良师......”
伊丽莎白喉结艰难地上下扯动。
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
“民间......民间反弹很大......这么搞下去......”
她不敢往下说了。
因为她看到那把老藤椅转了过来。
张平安偏过头。
“呸。”
半截泡软的茶梗吐在伊丽莎白脚边。
老头掀起眼皮,浑浊的眼底透着股子让人骨头发酸的冷意。
他干瘪的嘴唇微动。
“反弹?”
张平安轻蔑地笑了一声。
“那是他们觉得,自己亏了。”
他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另一张皱巴巴的黄纸。
扔在坚毅桌上。
“念。”
张平安重新闭上眼。
“念完这第二道令。”
“你看看外面那群蛮夷,是反弹,还是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