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
牧师连人带枪飞出去三米多远。
半边脸瞬间肿成了发面馒头,几颗带血的槽牙吐在了红地毯上。
他捂着脸,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哀嚎。
“不交香火钱,还敢拿铁疙瘩吓唬人?”
黄巾壮汉冷笑一声,鼻孔喷出一股白气。
他从腰里解下一个葫芦,拔开塞子。
一股又酸又臭的烂草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来,给他灌几口老鲍勃熬的神水,洗洗肠子!”
几个壮汉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死死按住挣扎的牧师,捏着他的下巴,把黑糊糊的符水硬生生灌了下去。
牧师翻着白眼,喉结艰难地滚动。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地吐出一大口酸水。
教堂里的几千个信徒全看傻了。
鸦雀无声。
冷汗沤透了衬衫后背。
谁也不敢再提上帝两个字。
索尔满意地拍了拍手。
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皱巴巴的文件。
“咳咳,都听好了!”
他拿腔拿调地念着。
“大贤良师有令。”
“全美所有教堂、清真寺,一律摘牌!”
“耶稣像旁边,必须供奉张天师的泥像!每天早晚三炷香,少一根拔网线!”
他用指甲锉点了点地上的牧师。
“这地方风水不错,充公了!改成太平道南部分舵!”
相似的一幕,在全美各地同步上演。
不管是戴着白帽子的阿訇,还是穿着黑袍子的神父。
全被强尼手底下的红脖子大军按在地上摩擦。
纽约的一所公立高中里。
物理老师正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粉笔,准备讲牛顿三大定律。
教室门被一脚踹开。
几个穿着黄道袍的教众冲进来,一把夺过粉笔。
“牛什么顿?没用的蛮夷学说!”
带头的大汉一棒子敲碎了地球仪。
“从今天起,物理课取消!”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劣质印刷的册子,拍在讲台上。
“改上《周易与符箓画法基础》!画不好云篆的,期末不准毕业!”
学生们面面相觑。
有个戴眼镜的书呆子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这、这不符合科学......”
大汉一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