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求饶了!高傲的政客们像狗一样在无线电里哭喊

黑壮汉粗着嗓子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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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龟孙子服软了!要不我带兄弟们下去,挨个放放血?”

“不急。”

张平安眼皮掀开一道细缝。

浑浊的眼球里,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他干枯的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嘎吱、嘎吱。”

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酸响。

“底下的空气,该是够用了。”

他语气平缓。

像是在菜市场挑拣几块不怎么新鲜的猪肉。

“再憋一会儿。”

“肺里的傲气,还没吐干净呢。”

老鲍勃端着黑锅,咧嘴笑了。

烂黄牙在夜色里泛着幽光。

“大仙说得对。”

老头用铁勺敲了敲锅沿。

“好药得慢熬,这火候不到,药效出不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无线电里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从歇斯底里的狂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倒气声,和指甲抠挠铁板的刺耳摩擦声。

“嘶啦......”

电台里传来一阵盲音。

显然是地下彻底断氧,所有人都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索尔大着胆子凑近了一步。

用格子手帕死死捂着鼻子,生怕沾染了煞气。

“祖、祖宗。”

他公鸭嗓直打颤。

“再不弄出来......怕是要全憋死了。”

“那拜尔登要是死了,咱们还得重新找个听话的,多麻烦啊。”

张平安重新闭上眼。

手里的老核桃又开始咔咔作响。

他吸溜了一口已经发凉的茶水。

吧嗒了两下嘴。

一股子劣质茉莉花精的味道。

“也罢。”

他慢吞吞地直起腰。

老北京黑布鞋从宽大的道袍下伸出来,踩在坚硬的铁地上。

没发出一点声音。

宽大的袖口一甩。

暗黄色的天师袍在夜风中鼓胀。

他将手里缺口的白瓷茶缸,随手塞给旁边的老鲍勃。

左手反背在身后。

“开盖吧。”

张平安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

“闷久了,肉该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