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求饶了!高傲的政客们像狗一样在无线电里哭喊

白宫南草坪。

夜风更凉了。

刮着草叶子沙沙作响。

原本平整的绿地,现在全变成了一整块泛着乌光的实心生铁。

连根草皮都拔不下来。

老鲍勃佝偻着背。

在铁地上支起那口大黑锅。

锅底下烧的不是柴火,是从白宫外围拆下来的几把名贵红木椅子。

烂黄牙呲着。

老头一边咳嗽,一边用长柄铁勺搅和着锅里的黑糊糊。

又酸又臭的草药味,混着劣质香灰的焦味,直冲鼻子。

索尔捂着鼻子。

公鸭嗓干呕了两声。

薄荷绿西装上还沾着刚才摔出来的泥水和草屑。

“哎哟我的老天爷,鲍勃大爷,您这锅里煮的什么邪门玩意儿?”

他推了一把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

大拇指的死皮在指甲锉上蹭得飞快。

“这味儿绝了,比曼哈顿下水道里的死老鼠还冲!”

强尼光着膀子蹲在旁边。

像截黑铁塔。

紫红色的旧刀疤在胸口突突直跳。

他粗暴地抓了一把锃亮的光头,粗茧蹭得头皮发红。

“闭上你的鸟嘴,索尔!”

黑壮汉鼻孔往外喷着白气,瞪着眼。

“这是大仙赐的仙露!喝一口能手撕坦克懂不懂?”

“你个软骨头,再哔哔老子灌你一壶!”

索尔吓得脖子一缩。

赶紧把格子手帕捂严实了,两只脚往后挪了几步。

鞋底踩在生铁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不远处的正中央。

张平安稳稳地窝在那把破旧的老藤椅里。

宽大的明黄色天师袍裹在身上。

他双眼微闭。

左手端着白瓷茶缸,右手在袖口里盘着那两颗发红的老核桃。

“咔、咔。”

核桃摩擦的脆响,在这空旷的铁地上格外清晰。

藤椅旁边,架着一台刚从阿帕奇直升机上拆下来的军用电台。

绿色的信号灯疯狂闪烁。

送话器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倒着刺耳的哭嚎。

“大、大仙......祖宗!”

是特勤局长查理的声音。

嗓子早就劈成了破锣,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倒气声。

“放我们出去吧......求您了!”

“我给您磕头!我给您当狗都行!”

“我不想死在这铁棺材里啊......呕——”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干呕。

无线电里传出脑袋撞击地板的砰砰声。

张平安眼皮都没抬一下。

“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