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十四街大桥上空炸响,连河里的水鸟都被惊得扑腾乱飞。
“否则!”
强尼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容极度残忍。
“三天后!”
“大贤良师亲自来取!到时候,连人带房子,全给你们劈成灰!”
特勤局队长瘫坐在水泥墩后面,双腿软得像面条。
他手里那把M4卡宾枪已经掉在了地上,裤裆里洇出一大片温热的水渍,散发着难闻的腥臊味。
“快……快报告白宫……”
队长大口倒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他们下最后通牒了……”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空调冷气呼呼地吹着,冻得人骨缝发酸。
拜尔登陷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
他那张老脸灰败得像糊了一层劣质草纸,下巴上的黑血刚擦干净,又渗出了一丝。
“咳咳……”
拜尔登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办公桌边缘,指甲在实木上抠出几道惨白的划痕。
面前的办公桌上,放着那份被特工从河里捞上来、还在往下滴水的黄表纸诏书。
“三天……”
拜尔登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眼珠子里布满猩红的血丝。
“他限我三天内搬出去……”
总统幕僚长跪在地毯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总、总统先生……”
幕僚长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特区外围的军队已经全跑了……连警察都戴着黄丝带……”
他双手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流下来。
“我们……我们投降吧……”
“投降?”
拜尔登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幕僚长。
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向一个东方的神棍投降?”
他咬着碎裂的后槽牙,牙龈往外渗着血沫子。
“绝不!”
拜尔登挣扎着站起身,身体摇摇晃晃,像一截随时会折断的枯木。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哆嗦着手,掀开地毯的一角。
露出了一个隐秘的金属密码键盘。
“他不就是会招雷吗?”
拜尔登眼神里透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
他用带血的手指,在键盘上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码。
“咔哒。”
办公桌后面的墙壁,缓缓向两边裂开,露出一扇厚重的防爆钢门。
那是一部直通地下深处的秘密电梯。
“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