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自诩为精英的欧洲军事专家,更是坐在电视机前冷笑连连。
“在复杂的城市峡谷中,空气动力学被完全破坏。他不可能再召唤出那种摧毁F22的飓风。”
伦敦某智库的专家,端着红酒杯,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这是物理法则的胜利。这位大贤良师,今晚注定要成为一具焦炭。”
帝国大厦外,夜空被三十架直升机的探照灯映得惨白。
拉里中校坐在指挥机里,看着防弹玻璃后那个单薄的身影。
他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但嘴角却扯出了一个残忍的弧度。
“装神弄鬼!”
拉里对着通讯频道嘶吼,唾沫星子喷在面前的仪表盘上。
“以为换件黄马甲就能防弹了?”
他大拇指死死按在操纵杆顶端的红色发射按钮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在曼哈顿的楼群里,你连一阵微风都刮不起来!”
远处。
那架没有涂装的黑色直升机里,胡佛局长肥胖的身体在真皮座椅上剧烈扭动。
他死死咬着已经血肉模糊的大拇指指甲,眼珠子通红。
“对!就是这样!”
胡佛像个疯子一样大笑,假牙都快喷出来了。
“打死他!把他打成筛子!我就是中情局的局长了!”
102层观景台内。
索尔瘫在防火门后面的阴影里,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他那身骚包的薄荷绿西装已经被冷汗沤透,湿黏黏地贴在肉上。
“大、大仙……”
索尔裤裆里洇出一大片水渍,散发着腥臊的尿味。
他哆嗦着嘴唇,公鸭嗓劈成了破锣。
“咱们……咱们还是投降吧……那可是地狱火导弹啊……”
强尼光着膀子,两米高的身躯僵在张平安身后。
他胸口那道紫红色的刀疤突突直跳,双手死死握着断成两截的橡木棍。
“大仙!”
强尼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眼珠子里布满血丝。
“我出去撞碎那玻璃!跟他们拼了!”
张平安没理他们。
他踩着老北京黑布鞋,静静地站在原地。
黑漆漆的眸子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视万物为死物的极度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