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的大门,现在对咱们完全敞开了。”
角落里。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正在疯狂敲击发烫的笔记本键盘。
“老、老板……”
维克多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流出清鼻涕的鼻子。
顺手抓起旁边一罐冰镇红牛,仰头灌了一大口。
“刚才亚当斯那个蠢货……还在电视上大放厥词。”
他把屏幕转过来。
屏幕上,纽约市长亚当斯正指着镜头,满脸涨红地咆哮。
“他们是来抢劫的!是来毁掉我们自由世界的基石的!”
张平安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缸。
小主,
茶缸底磕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核桃声毫无预兆地停了。
“哗啦——”
车门被旁边的黄巾力士恭敬地拉开。
一股带着河水腥气的冷风灌进车厢。
张平安踩着老北京黑布鞋,无声无息地走下火车。
黑布鞋踩在柏油路上,连一颗碎石子都没惊动。
他抬起头,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毫无波澜。
盯着河对岸,那座高耸入云、灯火通明的帝国大厦。
那是在夜幕中,唯一还亮着璀璨灯光的建筑。
就像是一个傲慢的巨人,俯视着芸芸众生。
“索尔。”
张平安语气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他右手重新盘起核桃,“咔咔”作响。
“去。给那位市长回个话。”
索尔赶紧把指甲锉揣进兜里,屁颠屁颠地跑下车。
拿着格子手帕,胡乱抹着脑门子上的汗。
“大仙,您吩咐。”
张平安嘴角勾起一抹透着浓烈血腥味的冷笑。
他偏了偏头,眼神里透着股视万物为刍狗的死寂。
“告诉他。”
“贫道今天来纽约,不是来做客的。”
他干枯的手指,缓缓指向帝国大厦的方向。
“这块地皮,包括那栋楼里所有的金库。”
张平安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锉,在夜空中狠狠锉了一下。
“贫道。”
“是来接收财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