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语气平缓。
“买不来你们的命。只能买你们的铁轨。”
老头愣了一下,湛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铁轨?你要铁轨干什么?”
“备车。”
张平安转过身,黑漆漆的眸子毫无感情地盯着屏幕。
“从今天起,你们公司在西海岸的所有机车和货车车厢。”
“贫道,全包了。”
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像个濒死的哮喘病人。
他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这不可能!这是私有财产!这是合众国的经济命脉!”
“你这是赤裸裸的抢劫!”
张平安笑了。
嘴角扯出一个极度残忍、透着狂热暴躁的弧度。
他从宽大的道袍袖口里,摸出一张画着诡异符文的黄色符纸。
“抢?”
张平安慢条斯理地用两根手指夹着符纸,在镜头前晃了晃。
“贫道是出家人,怎么会干抢劫这种粗活。”
“维克多,告诉这位施主。”
他偏过头,“呸”的一声。
一口唾沫吐在青砖上。
“不卖的话。他今天晚上,会怎么死。”
维克多咽了口唾沫,十根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片残影。
“咳咳……”
他用脏兮兮的袖口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总裁先生,根据我们截获的五角大楼内部邮件。”
维克多盯着屏幕上的一行行代码。
“刚才有一架迷航的B-2隐形轰炸机。”
他咧嘴一笑,露出牙缝里的冷披萨渣。
“因为导航系统彻底烧毁,正在盲飞。而它目前的预计坠毁地点……”
维克多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红圈。
“正好是您在曼哈顿上东区的私人别墅。”
视频那头的老头。
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摔得粉碎。
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卖……”
老头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我卖……所有的车皮都给你们……”
张平安收起符纸。
踩着黑布鞋,走到楼梯口。
“去。通知强尼和汉克。”
他语气平缓得可怕。
“让兄弟们收拾家伙。”
张平安右手里的核桃转得飞快。
“贫道,要坐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