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用C语言，也没用Python……”

他死死盯着那些横线，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那是一堆‘乾三连’、‘坤六断’什么的东西。”

“这根本不是计算机语言！这是一本叫《周易》的东方巫术书！”

大卫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笑声凄厉得像个被踩住脖子的鸭子。

“一阴一阳之谓道……去他妈的图灵测试！去他妈的量子加密！”

他一边笑，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里洇出一大片水渍。

“物理学不存在了……现在连计算机科学也不存在了！”

洛杉矶，太平教堂二楼。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那把残破的老藤椅上。

“嘎吱——”

干瘪的藤条发出一长串干涩的酸响。

张平安窝在椅背里，身子随着藤椅轻微晃动。

他左手端着那个掉漆的白瓷茶缸，水面静得像一面冰镜。

“吸溜——”

一口温吞水咽下去。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

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脚边青砖缝里。

右手藏在宽大的道袍袖口里，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咔、咔”直响。

“老板，这招赛博八卦真绝了。”

索尔拿着那方散发着酸馊味的格子手帕，胡乱抹着脑门子上的汗。

他今天穿了件骚包的薄荷绿西装，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的花衬衫。

“那帮白皮猪看着满屏幕的卦象，估计脑浆子都得熬干了。”

索尔掏出指甲锉，习惯性地蹭着大拇指。

公鸭嗓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

“现在加州的三层防空网，包括爱国者导弹营和萨德系统。”

“全捏在咱们手里了。”

索尔咧开嘴，露出泛黄的后槽牙，笑容狡诈。

“这就等于，咱们在洛杉矶头上扣了个无死角的铁王八壳子。”

“华盛顿那边就算想扔核弹，也得在半空中被咱们的卦象给算死。”

角落里。

维克多还在疯狂敲击键盘。

“那是。”

他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鼻子。

“这可是我把《易经》六十四卦和马斯克的星链底层协议融合编的码。”

维克多打了个哈欠，重重地靠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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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仙的九节杖做密钥，就算把全美所有的超级计算机串联起来暴力破解。”

“也得算到宇宙热寂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