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家随便拿出来的一碗剩水渣子。不仅能挡子弹,还能瞬间治愈伤口。甚至那水里蕴含的“圣洁”气息,比教皇的祈祷还要纯粹一万倍!
“假的……都是假的。”
加百列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烂泥坑里。
他那层维持了几十年的高高在上的神圣外壳,在这一秒钟,被扒得连条底裤都不剩。
西方的神明,在东方道法面前。简直就像个拙劣的街头戏法。
“当啷。”
旁边一个年轻的骑士,受不了这种刺激。直接把腰间的佩剑扔在泥水里。他双手捂着脸,崩溃地大哭起来。
加百列看着双手里沾满的十字架灰烬。
他引以为傲的信仰,他为之奉献了一生的主。在刚才那道雷劈下的时候,连个屁都没放。
“主啊……”
老头突然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声音凄厉得像杜鹃啼血。
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白袍,用力撕扯着。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难道您……抛弃我们了吗!”
绝望的干嚎声在教堂前院回荡。
二楼阳台上。
张平安窝在老藤椅里。
“嘎吱。”藤条发出一声微弱的酸响。
他左脚随意地搭在小木桌边缘,黑布鞋底蹭了点灰。左手端起那个掉漆的白瓷茶缸,吹开水面上浮着的几片茶叶沫子。
吸溜了一小口温吞的苦茶。
嘴唇抿了抿。
“呸。”
半截泡软的茶梗被他吐在脚边的青砖缝里。
“抛弃?”
他冷笑了一声,嘴角挑起一抹透着腹黑的嘲弄。右手里的核桃不紧不慢地转着。
“蛮夷的神,不过是泥塑木雕。拿什么来保佑你们?”
张平安站起身,道袍下摆在风里轻轻鼓荡。他走到阳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那个崩溃大哭的驱魔人首领。
“既然你们的主不管用了。”
他语气平缓,透着股碾压一切信仰的霸道。
“那就换个主子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