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那帮拿钱办事的键盘侠闭了嘴。连那些原本在国会山跳得最高的政客,也都吓得缩在被窝里不敢露面。
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昨天还在推特上发视频哭诉自己家人被洗脑的网红,今天就在直播里阿巴阿巴地挥舞手臂,眼泪鼻涕横流地指着自己的嗓子。
这还不明显吗?
这就是现世报!这就是东方神仙的雷霆手段!
一时间。
加州各大街道上,那些挂着黄天牌子的粮站和教堂分部,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黑人、白人、拉美裔。不管以前信什么的,全特么排着队去买明黄色的粗布头巾。生怕慢了一步,那股顺着网线爬过来的幽绿鬼火,就烧到自己嗓子眼里。
连那些在华尔街写字楼里上班的金融精英,西装口袋里都偷偷塞了张太极符。
美利坚的信仰基石,在一百万个哑巴的惨状面前,彻底崩塌了。
……
洛杉矶东区。破烂教堂的地下室。
“哈哈哈哈!”
索尔那公鸭嗓子的笑声,震得几台服务器机箱直掉灰。
这流氓律师今天换了身骚气冲天的薄荷绿西装。他手里攥着几份最新的民调报告,激动得在原地直转圈。皮鞋踩在满地的废纸上咯吱作响。
“大仙!您这招‘顺网线咒人’的法术,简直是公关界的核武器啊!”
索尔搓着手,小眼睛里冒着贼光。“昨晚到现在,连个敢在推特上打太平教会首字母的人都没了!伊丽莎白州长的支持率,直接拉到了百分之五十五!”
他凑到正在敲键盘的维克多身边,拍了拍黑客那干瘦的肩膀。
“小维子,咱们这回不用花钱删帖了!那帮黑公关的老板,昨晚连夜带着小姨子跑路了,听说跑的时候连救命都喊不出声来!”
张平安踩着老北京黑布鞋,慢吞吞地走下楼梯。
他左手端着掉漆的白瓷茶缸。吹开水面上浮着的茶叶沫子,吸溜了一口凉茶。
嘴唇抿了抿。“呸。”
半截茶梗精准地掉在维克多脚边的可乐罐里。
右手掌心里,两颗发红的核桃转得“咔咔”响。脆响声在死寂下来的网络波段里,显得格外平稳。
“这帮蛮夷的键盘侠,骨头软得很。打怕了,自然就懂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