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手一抖。半块披萨“吧嗒”掉在地板上。
“卧槽!”
他猛地凑近屏幕,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上了。眼珠子死死盯着雷达界面上那几个微不可查的红外热源信号。
没有常规雷达反射面积!只有卫星高精度光学镜头捕捉到的热辐射!
“大、大仙!”
维克多扯着破锣嗓子,冲着楼梯口干嚎。声音劈成了两瓣,透着股见鬼的惊悚。
“天上有东西!没有雷达信号,是隐形的!六架直升机,正冲着咱们头顶扎下来了!”
索尔吓得手一松。
那一沓美钞哗啦啦散了一地。他顾不上捡钱,连滚带爬地往桌子底下钻。
“妈呀!军队!绝逼是军队来剿咱们了!”索尔捂着脑袋,牙齿磕碰得咯咯响。
木楼梯上。
张平安踩着黑布鞋,慢吞吞地走了下来。
道袍下摆带起一丝阴冷的穿堂风。他左手还稳稳端着那个白瓷茶缸。
“慌什么。”
他走到屏幕前,连眼皮都没多撩一下。看着那六个快速逼近的红点。
“来得正好。”
张平安把茶缸搁在电脑桌旁。“省得我飞去华盛顿找他们了。强尼!”
地下室的阴影里,强尼光着大膀子窜了出来。
手里那根实心橡木棍被他攥得咯吱作响。胸口那道旧刀疤因为充血,红得发紫。
“大仙!”强尼咧开厚嘴唇,露出一口黄牙。“要不要我把兄弟们叫起来?”
张平安右手掌心的核桃停了下来。
他冷笑了一声。
“去。把大门打开。给远道而来的客人们……留个宽敞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