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部长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唾沫。嗓子哑得像生吞了砂纸。

他把那个绝密文件袋重重拍在总统的办公桌上。手指哆嗦着解开绕线的封口。

“德州死几百个红脖子算什么。大不了赔点抚恤金。”

部长大口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拜尔登。

“这是军情局早上刚送来的内参报告。出大乱子了。最糟的……是咱们的军队内部！”

拜尔登愣了一下。

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不安。他慢慢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高清照片。

第一张照片。

是驻扎在中东的一个海军陆战队基地。

几个拉美裔士兵正围坐在营房角落。他们的战术头盔摘在一边，每个人里面，都偷偷绑着一根明黄色的布条！

第二张照片。

弗吉尼亚州的一个本土新兵训练营。

一个黑人士兵的防弹衣防弹插板被拆开了。夹层里，赫然藏着一本英文复印版的《太平要术》！封面那个八卦太极图，在照片里显得无比扎眼。

拜尔登的手指猛地一僵。

照片边缘被他捏出几道死褶。

“这……这是什么意思？”老头假牙磕碰了一下，声音发虚。

“渗透。无孔不入的文化渗透！”

国防部长双手撑在桌面上，眼底全是绝望的恐惧。

“太平教会的那套洗脑把戏，已经像病毒一样蔓延到了咱们美军基层。那些底层的拉美裔和黑人士兵，发现在战场上念一句狗屁的咒语，比五角大楼的防弹衣还管用！”

部长咬着牙，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昨天晚上。加州的一个国民警卫队少尉，在被长官训斥时，当场撕下了国旗臂章。换上了太极标志！”

他声音发颤，几乎是在咆哮。

“他说……黄天大老爷，比五角大楼的老爷们管用多了！”

拜尔登呆住了。

他跌靠在真皮椅背上。手里的照片哗啦啦散落一地。

枪杆子里出政权。这是美利坚能横行霸道两百年的底气。

现在，这根枪杆子，居然在悄无声息地向一个东方神棍倒戈。

“疯了……”

老头嘴唇哆嗦着。浑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军队被渗透。这特么……这特么比苏联冷战还要恐怖一万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