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后槽牙,牙龈渗出血丝。
“国会不是说要走法律程序吗!去他妈的程序!我不管辉瑞那帮吸血鬼怎么想,我不想今天被烤成七分熟!”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几秒。只能听见老拜尔登沉重的喘息。
“给他们批文。”
拜尔登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屈辱和不甘。
局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听见没!马上联系底下那帮拿枪的蠢货!”他冲着缩在沙发后面的助理大吼,“告诉那帮病号,我同意批文!神水合法了!别点火!”
……
法庭内。
检察官瘫在椅子上,手里那几张指控文件散落一地。
法庭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FDA高级探员,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他手里捏着一份刚传真过来的紧急红头文件,上面还盖着FDA局长湿乎乎的私章。
探员跑到原告席,把文件拍在检察官面前。
“长官……局长下了死命令。”探员大口倒着气,满脸绝望。“把指控撤了。当庭签发许可证。”
检察官愣住了。
他看着那份文件上“特批宗教合法保健饮品”几个大字,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疯了……全疯了。”他喃喃自语,瘫软在椅子上。
索尔在对面被告席上,咧开大嘴笑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粉色西装上的灰尘。
“法官阁下。”
索尔推了推金丝眼镜,小眼睛里冒着流氓特有的精光。“这官司,还打吗?外面那帮街坊邻居,可还等着回家熬水喝呢。”
法官老头咽了口唾沫,拿起木槌的手抖个不停。
“本庭宣判……太平教会发售的黄色液体,为、为合法宗教保健品。不构成非法行医。”
“砰。”木槌软绵绵地落下。
张平安站起身,理了理宽大的道袍袖口。
核桃在掌心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转身往外走,路过原告席时,偏头瞥了一眼那个面如死灰的检察官。
“告诉那些卖药的老爷们。饭碗我砸了,要想活命,来洛杉矶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