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海，是长滩港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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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饿上大半天。老祖宗的粮仓，咱们的德州兄弟，就能把肉和面粉，直接喂到你们嘴里。”

底下的人群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大贤良师万岁！”

“黄天当立！”

强尼扔了手里的猪骨头，跟着扯起破锣嗓子嚎叫。震得旁边的索尔赶紧捂住耳朵。

……

同一时间。

洛杉矶长滩港口，工会主席办公室。

空调吹出强劲的冷风，但屋里热得像个大蒸笼。

黑人壮汉威尔逊靠在办公桌上。他手里攥着那个军用三防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汉克发来的那条短信。

“路不通。大仙说，让旗子升起来。”

威尔逊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他那双牛眼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底全是那种底层人被逼到绝路的疯狂。

“砰！”

他猛地转过身。抬起那只穿着劳保大头鞋的脚，狠狠踹在面前那张昂贵的老板桌上。

沉重的实木办公桌被踹得滑出去半米远，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桌上的咖啡杯碎了一地，褐色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那个瘦猴一样的调度员吓得缩在墙角，浑身直哆嗦。

“头儿……你、你这是干嘛？”

威尔逊根本没理他。

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那块黄木牌，死死攥在手心里。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上面暗红色的朱砂印记。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墙角。从一个破铁皮柜子里，扯出那个黄色的高音喇叭。

“干嘛？”

威尔逊咧开厚嘴唇，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狰狞。

“这帮华尔街的资本家，天天算计咱们兜里那几个铜板。现在连口饭都不让加州的兄弟们吃了。”

他猛地推开办公室大门。

“兄弟们！把头巾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