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佛听得眼睛一亮。
他那颗秃脑袋上冒出兴奋的光,“总统先生,这招绝了!饿他们三天,那帮神棍自己就得炸营。”
“我已经通知交通部和海关了。”
拜尔登没理会他的溜须拍马,径直挂断了电话。
胡佛放下听筒,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他转过头,看着满地狼藉的办公室,心里的那口恶气终于顺畅了点。
“来人!”他冲着门外大吼。
几个探员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脚底下踩着碎玻璃,不敢吱声。
“马上去联系加州边境巡警和高速公路管理局。”
胡佛双手撑着桌沿,眼神像条毒蛇。“以违禁品排查为由,所有开往洛杉矶东区的运粮车、肉类冷链车,一律扣留。一只死苍蝇都不准飞进去。”
……
交通部部长办公室内。
皮夹克上还带着雪茄味的交通部长,正靠在老板椅里。
他刚跟胡佛通完电话。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吧嗒吧嗒”地弹着盖子。
“封路?”
部长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的华盛顿街景。
“那帮穿黄头巾的泥腿子,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十万人一天得造多少粮食?切断了陆路运输……”
他大拇指一弹,“叮”的一声脆响,火苗窜起。
部长就着火苗点燃了嘴里的古巴雪茄,深深吸了一口。浓烟从鼻腔里喷出来。
“饿上个三天。都不用我们动手。那十万头饿疯了的狼,就会为了抢最后半块面包,在洛杉矶街头互相咬碎对方的喉咙。”
……
两天后。洛杉矶市郊。
小主,
五号州际公路,加州和内华达州的交界处。
柏油路面被正午的太阳烤得发软,空气因为高温扭曲。刺鼻的柴油尾气味熏得人眼睛直发酸。
“滴——滴滴!”
震耳欲聋的高音喇叭声,连成了一片。
长达几公里的重型卡车车队,被死死堵在高速公路上。一眼望不到头。
打头的是一辆爆改过的福特猛禽皮卡。车头焊着婴儿手臂粗的防撞钢梁,挡风玻璃上还带着一层灰蒙蒙的沙土。
汉克光着个毛茸茸的大膀子,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他头上歪绑着那条褪色的黄巾。大胡子上还沾着中午吃剩下的烤肉渣子。手里拎着把磨得发亮的温彻斯特霰弹枪。
“操他妈的!这什么路况!”
汉克粗声粗气地骂着娘。脚上那双带马刺的皮靴踩在柏油路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动静。
前方五十米处。
几十辆闪着红蓝爆闪灯的联邦警车,像一道铁壁一样横在公路上。水泥隔离墩把四个车道堵得严严实实。
几十个穿着防弹衣的联邦警察,躲在警车后面。手里端着步枪,如临大敌地盯着这支庞大的车队。
“前面的车队听着!熄火!接受违禁品例行检查!”
一个带墨镜的警长举着大喇叭,躲在车门后扯着嗓子喊。声音里透着股底气不足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