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
汉克突然停住了。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连端着枪的手都忘了放下。
因为他感觉,自己的鼻尖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很凉。
他下意识地伸出粗糙的手指,摸了一下鼻尖。
一滴冰冷刺骨的水珠,在他指尖晕开。
小主,
“下……下雨了?”
旁边那个开车的胖子,呆呆地伸出手,接住了一滴砸在掌心的水珠。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
原本被洛杉矶夕阳染得通红、万里无云的天空,像是被人泼了一大盆墨汁。
大片大片铅灰色的乌云,以一种违背自然常理的恐怖速度,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过来。
直接压在霍普大街的上空。
压得人喘不过气。
“呜——!”
一阵狂风平地卷起,带着浓重的水汽和土腥味。
把地上的废纸片、塑料袋卷得漫天乱飞。
几个体重轻点的红脖子,被风吹得站不稳,赶紧抱住皮卡车的后视镜。
汉克脸上的嘲笑僵住了。
他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头顶那片翻滚的黑云。
这云层,厚得像一块实心的铁板,而且只笼罩在教堂周围这一片街区!
远处两公里外,依然是艳阳高照!
这他妈还是自然现象吗?!
“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雷鸣,在压顶的黑云深处炸响。
震得汉克的耳膜嗡嗡作响,连心脏都跟着漏跳了半拍。
一道刺眼的银白色闪电撕裂云层,照亮了张平安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张平安站在阳台上,任由狂风吹得道袍翻飞。
他握着九节杖,居高临下地看着呆若木鸡的汉克。
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怎么不笑了?是这雨,降不住你们德州的火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