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溺水的人,死死抓住张平安的裤腿。
“那些犹太猪猡……他们嫌我老了,嫌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们把我雪藏,封杀我的一切资源……”
“我破产了,连买安眠药的钱都是借的……”
“你连绝症都能治好,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她眼里的疯狂和渴望,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只要你能让我恢复青春,让我重新站到那个舞台上……哪怕让我把灵魂卖给你,我也愿意!”
张平安低头看着这个濒临崩溃的女人。
眼前的梦娜,虽然容貌衰败,但骨子里那股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狠劲儿,却一点都没变。
这种人,在好莱坞那个名利场里摸爬滚打,最懂怎么煽动情绪,最懂怎么包装和营销。
他们天生就是最好的宣传工具。
太平教会现在虽然在底层流民和底层政客那里立住了脚跟。
但如果想真正把“黄天”的教义像病毒一样植入整个美利坚的心脏。
那就必须掌控全美最大的文化输出机器——好莱坞。
用好莱坞的电影、音乐、明星,为黄天造神。
把《太平要术》包装成最时髦的潮流。
而眼前这个被抛弃的过气影后,就是最好的破局点。
绝佳的提线木偶。
张平安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弯下腰,伸手捏住梦娜瘦削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指尖传来粗糙冰冷的触感。
“把灵魂卖给我?你这灵魂,现在可不值几个钱。”
他看着梦娜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惑人的魔力。
“不过……黄天从来不拒绝虔诚的信徒。我可以给你一次重新洗牌的机会。”
梦娜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个一千瓦的灯泡。
“真……真的?你要多少钱?我以后拍戏赚了钱,全给你!都给你!”
“钱?”
张平安松开手,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
“黄天不缺那些带着铜臭味的废纸。”
他转身朝教堂里面走去。
“跟我进来吧。”
梦娜像得到特赦的死刑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
也顾不上拍膝盖上的泥水,跌跌撞撞地跟在张平安身后。
教堂一楼的大厅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法坛。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线香味,混着发霉的木头味。
正中央的供桌上,点着两根粗大的红蜡烛。
烛火摇曳,把张平安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剥落的墙皮上。
张平安走到供桌前,拿起一支狼毫毛笔。
笔尖在朱砂红的墨水里蘸了蘸,吸饱了汁水。
他抽出一张特制的淡粉色符纸,平铺在桌面上。
这张符纸跟之前的黄纸不同,表面隐隐流转着一层奇异的微光。
“既然你想重返名利场……”
张平安手腕悬空,眼神专注,笔尖轻轻落在粉色的符纸上。
“那我就赐你一张,能让整个好莱坞都为你疯狂的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