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叶一颗心软成了水,伸手拦腰抱住陈博文:
“坏人!要你乱动东西,这回可是长记性了吧。”
陈博文吃吃地笑了起来:
“是,娘子教训的是呢……”
夫妻俩商量好了事情,可谁知到了夜间却是横生变故,陈博文不知是哪样东西没有吃好,夜里竟是开始腹泻。一晚上去了五六次,最后竟是要焊死在了马桶上。
可怜陈博文一张俏脸煞白,走路都要打晃,可还是安慰着许叶:
“五娘你莫急,我又不走路,不过是坐船,就是这样也不碍事……”话都没说完,又急急地奔马桶而去。
许叶一颗心被分作了两处,一处惦记着锦娘和她的交子,一处又惦记自家男人。
眼瞅天都亮了,陈博文路都走不稳,还要催着她给收拾行李,自己马上就回常州。
许叶哪里能狠下这个心,别说陈博文走了,自己也是哪儿都去不成了。天一亮先去请了郎中来,郎中看了也说不出原因,还是陈博文道:
“昨日晚膳因怕你操劳,是在脚店吃的,怕是我肠胃弱,受不住呢。抓些药与我吃吃,明日就好了。”
谁想到了第二日,陈博文非但没好,仿佛又厉害了些,饭都吃不下了,整个人恹恹地。
许叶什么也顾不上,日日请了郎中来看病,自己还要在家守着喂水喂药,整治吃食。
陈博文这一场病来得又凶又急,直过了四五日才稳了下来,可像是行船几日去常州这种事,别说郎中不许,就是许叶也不敢冒险。
这事又耽误得太久了些,再不去,怕是真要耽误锦娘的事了。没法子,许叶只好和陈博文商量,让他再在溧阳休养几日,自己乘船回常州。
陈博文很是愧疚和不舍,可身体不做主,只好应了。许叶也不敢回罗坪,否则一去一回又要两日,便只好找人传个话。
陈博文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脸还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只握着许叶的手:
“五娘,全是我的不好,害你受累。只是……”
许叶见他欲言又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