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曈的手攀上了沈曼青皙白的脖颈,然后狠狠的掐了下去,眼神里闪烁着鱼死网破的狠辣:
“你要是不帮我拿回我家的图,今天就算我死,我也绝对会让她给我陪葬!不信你就试试看!”
“你放屁!你个臭丫头,你满嘴喷粪!”
站在一旁的贺老四听到这话彻底炸了庙了。
他听到乌曈编排他最敬重的大哥,顿时额头青筋暴起地怒骂道:
“我大哥和发哥那是过了命的兄弟!一起在黑风寨刀口舔血几十年!
岂是你这个臭丫头随便抹黑的?!老子现在就活剜了你!”
“贺老四!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老白痴!”
乌曈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荒唐的笑话,大喊了一声,淬了毒一样的目光狠辣地剜向贺老四:
“你跟了简孟山这么多年,难道还没看透他是个什么东西吗?!
用你那灌了水的猪脑子好好想想,前些天在京城郊区,齐发为什么要杀简孟山?!
啊?!
那是因为齐发想趁混乱,解决了简孟山,好独吞他身上的那一半藏宝图!
小主,
只不过那个废物最后被陆北野杀了。”
乌曈的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贺老四的心口。
贺老四粗犷的老脸瞬间僵住,握刀的手有些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还有当时和你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乌曈的底牌越掀越狠,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血的钉子,直戳贺老四的死穴:
“当时你们被军警团团围住,为什么他偏偏就只带了你和乌沐逃了出来?!
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
因为他只在乎他自己的命!你们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条随时可以挡枪的——野狗!”
“你……你……”
贺老四被这一连串的话砸得面色惨白,整个人如同陷进了冰窟窿里,满头的冷汗顺着那张横肉老脸直往下淌。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一双铜铃大眼里满是慌乱与动摇,死死地看向了站在阴暗深处的简孟山。
“图,我可以给你。”
半天没有说话的简孟山突然打断了火车上此时的沉默。
他缓缓将手伸进了怀里,似乎在摸索着什么,口中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说:
“不过,臭丫头,你以为你拿到了图,就能安全下火车吗?
外面已经有乘警和军警包围了前后车厢,你逃不了的。”
简孟山的动作放得极慢,所有人的视线,在这一瞬间都不约而同地,被他往怀里伸去的那只手吸引了过去。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电光石火之间,原本站在包厢门口、看似不敢乱动的陆霆骁,身形突然有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他的右脚微微向后撤了半寸,几乎是在同一秒,沈曼青也迎上了陆霆骁那道冰冷且充满决断的视线。
下一刻,简孟山的手从怀里猛地抽了出来一块牛皮纸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