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陈娇娇身后那个人,连根拔起!”
此时,九皋山的深夜。
雨后的林子湿冷得像个大冰窖。钟兴邦带着一队国安警,已经深入到了黑虎林的腹地。
“司长,前面的足迹乱了。”
一名国安警打着强力手电,照着地上一片被踩得稀烂的泥地,“看起来像是在这里发生过拉扯,但奇怪的是,往后的脚印全不见了。”
钟兴邦蹲下身,手掌按在湿冷的泥土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困难。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人还能凭空飞了?”
钟兴邦低吼一声,眼眶红得吓人。
“这一带乱石多,如果对方是山里的老手,踩着石头走,咱们确实很难追踪。”
部下低着头,不敢看钟兴邦那张几乎要杀人的脸。
钟兴邦没说话,他像一头失了智的孤狼,俯下身子,几乎是贴在地面上寻找。
突然,他在一处茂密的荆棘丛边缘,看到了一抹异样的色彩。
他猛地伸手,从泥泞里捡起了一个粉色的小发夹。那发夹原本是金属做的,上面还贴着个滑稽的小兔子,是陈沁儿平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