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陈娇娇肚子里的那个胚胎,早在一个月前就停育死掉了。”常炳雄的声音有些发抖,
“但有一种巫医之术,可以通过喂食特殊的毒药和引子,让死掉的胚胎在母体里维持一种‘虚假生长’的状态。肚皮会一天天变大,甚至会有‘胎动’,但那动静不是孩子在动,是死胎体内的尸气在膨胀。”
江柠接话道:
“难怪。我刚才摸她肚子的时候,一点人肉的弹性都没有,像是一坨包在皮里的死腊肉,而且那股子腐臭味,分明是从毛孔里渗出来的死气。”
“没错。”
常炳雄点头,
“这种术法对母体伤害极大,陈娇娇是在用自己的精血供养一个死物。等到了‘临盆’那天,生出来的绝不是活口,而是一个足以让产房里所有人中毒毙命的死婴。陈娇娇这是在拿命当赌注啊!”
陆北野听得脊背发凉,拳头捏得咯吱响:“她回陆家,就是为了在生孩子的那天,拉着我们全家垫背?”
“不止。”江柠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之前她和陆子聪的相识,我就觉得很蹊跷,之后在南疆她又几次三番的陷害我,并且还毫发无损的从牢里出来了,一定是有人在帮助她。”
“既然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把他们抓起来!”陆北野作势要起身。
“等一下。”江柠一把拉住他,眼底闪过一丝果决,
“现在抓起来,她后面的人就抓不住了。
她既然想演,我们就陪她把这出戏唱完。北野,你明天扩大范围再去查查,这半年陈娇娇都和哪些人有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