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翠分还真是敢啊!孕期偷情,还偷别人的孩子!作孽啊!”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陈勋气得手里的拐杖都在发抖,指着陈世东喊道:

“够啦!”

“世东,有什么事,咱们关起门,慢慢说,你这儿就不像话了吧!”

陈世东继续冷冰冰的说。

“关起门?陈老之前不是跟我说是家宴吗?这些宾客,可不是我请来的吧?是你们陈家,自己要打自己的脸,与我何干?”

此时的林翠芬,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噗通一声瘫软在地。

她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惊恐地盯着虚空,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不是的……江柠是我生的,她是我生的!”

“堂哥,就算江柠是林翠芬抱回去养的,那又怎么样?

要不是翠芬心好,把她抱回去养,她早就冻死在破庙里了。

江柠是谁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江柠本就没关系,为何今天非要这么劳师动众的替她出头?

难道是堂哥这个‘干爹’当真和自己的‘干女儿’有些什么不能言说的‘秘密’?”

陈国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问陈世东,

‘好啊!想搅乱我们陈家,那就一起下地狱!’

陆北野听到这,怒火中烧,大吼一声:

“沈良!”

“啪!”

只见在场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沈良已经一拳砸在了陈国栋的面门上了,瞬间,陈国栋半张脸肿成了猪头。

‘妈的,早就想打这龟孙子了。’

沈良又握了握他那像铁锤一样的拳头。

“陈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陈世东没有理会已经被打得爬不起来的的烂肉,他转过头,看着一直静静站在那里的江柠。

原本冷酷如寒铁的华侨大亨,在看向江柠的那一刻,眼眶瞬间红了。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触碰江柠的肩膀,却又像怕惊扰了什么一样,生生停在半空。

“柠柠……”

陈世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的后脖颈上是不是有一个像血一样红的梅花形状的胎记?”

小主,

江柠没说话,只是缓缓的将自己今天披着的长发,撩到了一侧。

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后脖颈上,一颗鲜红如血的梅花胎记,静静地趴在那里。

陈世东之前就看见过,但是今天看到依旧,手抖的不行。

“呀!你们看,还真的有啊?”

“这个胎记还真好看,血红血红的。”

人们纷纷又开始议论开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陈家这一家子吸血鬼。

“陈国栋,林翠芬,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偷了我陈世东的亲生血脉,让她在乡下自生自灭,不闻不问,如今还想让她给你们陈家当垫脚石?”

陈世东一脚踹翻了身旁的红木椅,巨大的响声回荡在大厅里。

“我陈世东找了二十年的亲骨肉,竟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你们这群畜生作践!”

大厅里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震傻了。

那个“乡下丫头”,竟然是身价亿万的归国大商人的亲生女儿?

陈勋眼前一黑,嗓子里出一阵咯咯的声音,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陈国栋捂着半边脸,还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起不来。

而林翠芬,此时已经吓得屎尿横流,黄色的液体顺着裙摆流了一地,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恶臭。

江柠站在灯光下,看着这一幕,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陆北野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在这一刻,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他抬起头,扫视着瘫倒一地的陈家人,薄唇轻启,声音里满是杀机。

“既然身世已经真相大白了,那咱们是不是也该算算,其他的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