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娇越说越认真,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你现在的委屈,我懂。可委屈完了呢?你是打算就这么忍着,将来被他瞧不起一辈子?还是打算做点什么,让将来的他连瞧不起你的资格都没有?”
翠玲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
她擦了一把眼泪,声音不大,却很稳:“美娇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实在不行,就跟他离婚,我就不信,离了他,我过不好呢!”
美娇看着她,没有问“你要怎么做”,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还有一点,我不希望你跟我姐一样,软对抗,我希望你面对攻击,主动对抗,不管我们能否斗得过对方,至少气场上,不能输了人家!”这些经验也是美娇做生意过程中总结出来的。
平时在门店,面对难缠的顾客,不好说话得顾客,不管生意能否成交,但在气场上,美娇都先把顾客镇住。
窗外的夜风还在吹,但屋子里的空气好像不那么凉了。
翠玲点了点头,好像不那么难过了,反正她手里还拽着两千多块钱,大力从她那借了一千块,每个月还有一笔利息。
心情豁然开朗,两人聊着,聊着,聊到了美娜。
翠玲感叹道,“真羡慕美娜,不干活也有父母养着,还可以去追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