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关乎甚大，晚辈实在不敢妄言。只知师命如山，不敢不从。至于背后详情……请恕晚辈不能透露。只怕……说出来，会引起不必要的揣测，甚至……天下震动。”

“天下震动？”

烈阳上人瞳孔收缩了一下。

秦露和秦红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楚昭。

能让天下震动的人物？

会是谁？

难道是那紫薇仙帝？还是大夏仙朝那位深居简出的夏景帝？

或者是北境卢家那位权势滔天的家主？

亦或是皇族中手握重兵的亲王？

烈阳上人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发现自己竟有些拿不准了。

小主，

楚昭这番作态，不像完全作假。

最关键的是，他一个少年，如何能有这般手段？说背后有人，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难道真有某位了不得的存在，在暗中布局沧州？

“你身后的……那位前辈，已经在沧州有所布局了？”烈阳上人试探着问道，语气谨慎了许多。

楚昭心中暗笑，面上却愈发高深，他微微抬头，望向远处苍茫云海，语气飘忽：

“尽人事，听天命。成与不成，非晚辈所能揣度，亦非晚辈所能言说。天机，不可泄露。”

烈阳上人沉默下来，背着手，在原地踱了几步，显然在权衡楚昭这番话的真伪与分量。

山风呼啸，卷起他的衣袍，更添几分肃穆。

半晌，他才停下脚步，重新看向楚昭，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缓缓道：“你这小子……倒真是让本座有些看不透了。但却是块可塑之才。”

“门主过奖了，晚辈愧不敢当。”

“听说，你入青云剑宗时，只是个杂役弟子？”烈阳上人忽然换了个话题。

“是。晚辈侥幸，得蒙玄尘宗主不弃，收入门下，悉心教导，方有今日。”

“玄尘……”

烈阳上人念叨了一声，摇了摇头，“他那人，优柔寡断，守成有余，进取不足。跟着他，可惜了你这块材料。不如……转投我赤霄门下，拜本座为师，如何？本座可传你赤霄门真传，他日成就，未必在青云剑宗之下。”

这话一出，秦露眼睛一亮，期待地看向楚昭。

而秦红则是脸色一变，忍不住出声：“赤霄门有什么好！”

楚昭也是心中一愕，没想到烈阳上人竟然直接开口挖人。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摇头，神色坚定：“多谢门主厚爱。但玄尘宗主对晚辈有知遇之恩，青云剑宗对晚辈有庇护之情。转投他门，有违道心，恕晚辈不能从命。”

“你……傻子！”

秦露在一旁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烈阳上人被拒绝，倒也不恼，反而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他沉吟片刻，又道：“青云剑宗与赤霄门，追根溯源，本都出自上古青云宗，算得上是同源分支，情同手足。既然你不愿改换门庭，那不如……换一种方式……”

他看着楚昭，又看了看一旁的秦露：

“本座无儿无女，门下弟子虽多，但真正视若己出、才貌品性皆堪当大任者，唯有露儿一人。楚小友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不如……本座做主，将露儿许配于你，你我两宗结为秦晋之好，从此守望相助，共抗时艰，如何？”

“师尊！你……你说什么呢？！”

秦露先是一愣，随即俏脸红了个透，她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烈阳上人，又羞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