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从医院疗养院的病例入手,魏清昼肯定也排查过,总有忽略的可能。
哪怕有一丝一毫的线索。
想到这里,男人挺拔的脊背微微弯曲,吐了口浊气,扶住桌边的手指关节红肿一片,那是打人时留下的。
简约风格的咖啡厅,小众的古典音乐。
陈礼看见时念安,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即使他一身伤,陈礼也没打算问怎么回事。
作为医生,除非主动提起,是不会对于病人的私事有任何好奇的。
纤长的手指将存折推过去,陈礼没看那张存折,只是淡淡的温和注视他,询问。
小主,
“请问时先生要找什么人?”
“有照片吗?”
时念安抿抿唇,睫毛滑下遮住眼里的窘迫:“没有。”
当时匆匆忙忙,本来是有照片的,手机在逃债过程中遗失了,唯一的一张照片,是他在安家的时候,偶然拍下来的。
那是她第一次吃苹果,虽然只咬了一小口,但不知怎么,自己鬼使神差的拍下来了。
“她是我妹妹,姓安,叫桑晚。”
时念安冲他颔首,淡淡的语气里夹杂着别的情绪,不清不楚的:“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拜托陈先生,能动用些特权,替我找到她。”
“这里是我的部分投资,不多,一共两百万。”
在M国时,他挣得不多,但资助这件事,是要多多益善才对。
见陈礼低头思索,以为是钱不够,时念安正经补充:“如果找到她,我会继续投资。”
对面的男人打断他,陈礼里面穿着淡蓝衬衣,外面套了件深黑长袖外套,成熟又稳重。
陈礼的温柔和时念安有很大不同,自己的温和都是装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然。
可他却是透着骨子里的亲和力。
那种别人一眼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