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很乱,电脑倾斜,白蓝相接的显示屏碎裂成蜘蛛网状,桌椅倒在一边,医疗资料,洋洋洒洒了满地。
两个男人谁也没理谁,一个倚在桌上背对着他,而他英勇无畏的魏哥,靠在墙边,手上夹着一根烟。
魏清昼黑发碎乱,眼下淤青,脖子有明显划伤。
林东阳瞥了一眼地上的玻璃杯碎片,心下了然。
哦,被打在地上划得。
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刺耳又心烦,林东阳手指倒扣,敲了敲桌子:“没死吱一声。”
依在桌边背对着的男人转身,时念安脸色冷,眼神更冷,像是结了块冰,他的嘴角淤青泛着血,有些干了。
嘴角的血液凝固了,又因为时念安开口说话重新开裂:“你们是最没资格替安安开口的人,我是她哥哥,你们算什么东西?”
“我他妈!”
魏清昼嘴里咬着烟嘴,听见这话把烟一扔,拎起椅子就想反手砸过去,被林东阳制止。
他看着魏清昼眼底猩红的血丝和狠厉的表情,实在有些怵,只是好言相劝:“哎哎哎,魏哥,别打了。”
“你再打记者来了,都不好收场。”
“万一,万一遇见安安妹妹,她...她害怕你这一身伤,那不就糟了。”
林东阳暗骂一句,劝归劝,但时蕴这厮骂的太难听了,连他听了都想一拳头砸上去。
第一句时,魏清昼还较劲,但听见安安,他瞬间泄了力气,椅子摔在地上,声音很大。
三人都晦暗不明。
“魏哥,不和他一般见识。”
林东阳趁热打铁,把魏清昼拉了出去。
只留下一屋子的狼狈与寂静。
男人衣领散乱,领带不知道落在哪里,他很清俊,就算是脸上有伤,略显狼狈,也没磨灭眼中极致的冷意。
真是一刻也忍不了魏清昼那个疯子。
或许可以请陈礼寻找安安,他记得安安应该是有些病症,例如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