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竹从陈凛怀里退出来,刚要离开去备膳,又被他拉住手再次拖进怀里。
陈凛双手搂住她的腰,迎面压了下来。
沈栖竹吓得往后仰身,身体几乎成了一个折角,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推拒,“夫君!这是外面!”
陈凛摩挲着手中不盈一握的腰肢,看进她的眼睛里,“我今日在书房没有等到你来喊我,原本很生气,也很难过。”
沈栖竹一阵错愕,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坦率。
“但我舍不得生你的气,我知道是我做得还不够好,不够让你愿意对我用心。”
沈栖竹心头一震,迅速想好理由,解释道:“夫君误会了,是因为您昨夜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知道您今日要商议大事,我怕打扰到夫君,所以才——”
“不要紧。”陈凛一手搂腰,一手从背脊抚到她的后颈,让她后仰的身子直起来贴上他,“我以后会做得再好一点,你以后也要记得去书房叫我,好不好?”
他不想再听她说那些违心的话,他会让他们的结局幸福美满,至于过程中该怎么努力,交给他就好。
沈栖竹心跳个不停,犹豫应好。
到了晚上,沈栖竹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怎么能相信陈凛说没有生气的话?
他分明是气狠了,每一次都进得那么深,每一下也都很用力,她怎么求饶都没用。
看来要让苏叶多配些药给她了,不然……
“王妃,该用午膳了,王爷还没回来,也没传个话来,您看需要遣人去前院书房问一声吗?”
再次听见和昨日同样的问话,这次沈栖竹给了不同的回答,“算了,把午膳装到食盒里,我去给王爷送饭。”
书画一愣,犹豫劝道:“这会不会不太好?要不还是奴派人先去问一声吧?”
沈栖竹红着脸,略显扭捏地道:“不用,他就等着我去呢。”
昨夜割让不少城池才得以入睡,若她还不识趣,今晚怕是睡都没得睡。
书画看着沈栖竹的神情,只当是她跟王爷说好了,这才松了口气,俯首应是。
等来到前院门口,守门的侍卫一见到是沈栖竹,慌忙俯首行礼,连通传都不用,直接就让她进去了。
书画拎着食盒跟在后面啧啧称奇,要知道沈定山的书房可是连沈老夫人都不得擅入的,临川王的书房王妃却可以来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