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了,在朱厚照的指挥之下,五人有条不紊为兰心降温,半盏茶功夫,停,再等半盏茶功夫,继续。
其间,乐安有些不支,这是酒精引起的不适,朱厚照命她于一旁为大家递药,善后。
乐安虽坚持,但,体质便是体质,强撑不得的。
如是者再三,终于,兰心的体温降了下来。
好了,德妃淑妃在屋内搜检,找出贴身衣物为兰心换上,朱厚照以手轻抚乐安、乐宜的小脑袋瓜,孩子们,都懂事了。
忽的,乐安身子晃一晃,歪了下去。
德妃忙上前观看,
“无碍,”
朱厚照看一眼瘫软在自己怀里的乐安公主,
“这是醉了。”
淑妃帮兰心拉过薄被盖好,几人对视一眼,出屋。
“姑姑,我们等父皇旨意……”
“你们在这碍手碍脚,朱载塘,你还不快去……”
“父皇,”
三个儿子都在,见朱厚照出来,忙行礼。
“和嫔无碍了,你们都回去吧。”
“诺。”
但看一眼父皇手中抱着的乐安公主,似乎,好奇?关心?
朱厚照命嬷嬷接过乐安公主,随德妃回万安宫。
朱厚照抚着朱载塘的脑袋瓜,问道,
“你随哥哥弟弟去寿昌宫还是跟姐姐去万安宫?”
“父皇,儿子能守在母亲身边吗?”
“你母亲应无碍了,休息一晚,明日醒来,服些药便可慢慢恢复。”
“那,儿子去佛堂为母亲诵经祈福。”
“佛在心不在庙,存心善则佛无处不在。祈愿、如愿、还愿,岂非交易?”
“诺,儿子记下了。父皇早早歇息,儿子在外屋守着母亲。”
朱厚照挨个在孩子们头上拍两下,笑着说道,
“你们都回去歇着吧。”
“臣妾,儿子、女儿告退。”
淑妃带着三个孩子走了,
“皇兄,您也回去休息去吧,我陪着朱载塘,照顾兰心。”
“好,咱们三个,一起照顾和嫔。”
“父皇,您常言,人无贵贱,然真无贵贱之分吗?”
“为何有此一言?”
“儿子不明白,为何有四业之民,为何有贵族奴仆,为何有尊卑贵贱。”
“何为贵贱?”
“受人尊重为贵,被人鄙夷为贱。”
“贵贱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