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后来父亲封泰和伯,这规制,也是顶配。
“少爷,是少爷回来了,少爷,您快请进,唉,糊涂了,林三儿,快去,通禀老爷太太,少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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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伯,您一向可好。”
“好,好,好着呢。托娘娘、老爷太太的福,老奴再活个十年八年都不在话下。”
“胡伯,您看,父亲大人早已为您脱籍,勒令我不许以主仆待您,这我几年没回家,您跟我也生分了?父亲大人若知道,必不喜。”
“唉唉唉,这不是,见到少爷高兴糊涂了。”
“峰儿……”
“母亲,儿子不孝,劳母亲挂怀。”
说着,跪下给母亲磕头。林夫人,喜极而泣,捂着嘴,泣不成声。
“夫人,这院子里地砖潮湿,别伤着少爷。”
“唉唉唉,”
反应过来的林夫人,忙将儿子拉起来,抱着他嘤嘤哭起来。
“夫人,是不是,请少爷去拜见老爷?”
“是是是,我……”
一句话没说完,竟又嘤嘤哭了起来。
林峰宽慰几句,搀着母亲向后院走去。
“老爷,老爷,峰儿回来了。”
正房,林文城手持一本《漕河图志》,在书案前端坐。
“父亲大人,孩儿不孝,久未侍奉膝下。今特来叩见父亲,望父亲恕罪。”
“起来吧,你这是?”
“回父亲大人,儿子奉旨回京,今日觐见,陛下命儿子回家省亲三日。”
好,林文城的心,放下来了。
儿子沉稳了,长高了不少,身材虽有些瘦削,但透着内敛的英气。
唇边,已经有髭须乍出。
五年,五年了,儿子年已弱冠……
夫妻二人与林峰闲聊几句,此时,外面,林峰雇的车马到了,将一应礼物卸在前厅。
林峰捡拾几样,呈上父母,无非是笔墨纸砚、首饰、日用之物,其余,命管家胡伯赏给府中下人。
林夫人拉着儿子的手,絮叨几句,擦拭几下眼泪,又接着絮叨,如此反复。
“夫人,你命下人准备酒菜,咱们为峰儿接风。”
“唉,你看,我都高兴地糊涂了。峰儿,娘亲自下厨,为你炒几个你爱吃的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