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家探望的林峰,自是兴奋异常,不肖片刻,便被那哥仨灌醉,于席间躺倒酣睡。
“老大,不会是?”
“不会,只是,我还没看明白。”
“那就好。”
“王锃,你当心,兄弟祝你大展宏图。”
“鹏举,兄弟,呸,你啥意思?”
“切,好话,不懂?”
“那好,兄弟祝你早得贵子。”
“你……”
“闭嘴。”
“唉。”
“王锃,你回去拜会一下温公公,请他帮忙,看能不能延揽一批御用监、银作局的年迈太监、公公,能带几个徒弟来最好,有多少要多少。”
“老大,如今张公公掌管御用监,为何舍近求远?”
陈昭苏不言。
得,明白了,先做再求证。
翌日,徐鹏举将二人一直送到大板码头,挥手告别。
直至不见了徐鹏举的身影,林峰才想起来问王锃,兄弟们给他准备的礼物,是不是,太多了。
家,承载着父母的牵挂,游子的思念,家,是漂泊的根,聚散的缘。
“林峰,先回家看看,放心,有哥哥罩着。”
“多谢王大人,林峰,乃是朝廷命官,先有国才有家,未觐见之前,下官是不会回家的。”
北会同馆,专为进京官员所设,距离泰和伯府咫尺之遥。
你这小书呆子,谢天谢地,在倭奴这些年没有出岔子,否则,以你的倔强,唉。
“臣,王锃、林峰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朕,召你二人回京,是为……”
为啥,王锃是有重任在肩,林峰,则是,回家休息。
菜厂胡同,泰和伯府前,门可罗雀。
这是一个七进的宅子,当初赐给林家,朝臣便颇多非议,因为,逾制。
朱厚照自是不理会的,而且,还按照公爵礼制,赏赐了20名役使奴婢。
至于费用,一应由内帑供应。
朝臣再次反对之时,朱厚照以不赏地堵塞众人之口。
我们反对的不是你赏赐颇丰,而是,不赏地。
赏了淑妃母家,那有功之臣是否便可申领赏赐?您这从根儿上断了文官的念想,是荒唐、无道、昏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