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六个孩子身体同时一紧。
老大白子白的心脏更是猛地一沉,他预感到母亲要说的话,可能是他潜意识里一直逃避却又隐隐察觉的真相。
“娘亲……”
老四白子叙怯生生地开口,想说“您就是我们的娘啊”,但在殷素素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殷素素没有理会老四,她的目光落在白子白脸上。
“老大,你最先发现的,对不对?……从那些食物……从我扭断那畜生的脖子开始。”
白子白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想否认,但在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睛注视下,他最终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
“……娘……您的眼睛……以前不是这样的颜色……您也不会……杀……”
“人”字他没说出口,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没错。” 殷素素打断他,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你们的娘亲,殷素素,在刚才那群畜生掐住她脖子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六个孩子的心头!
“死……死了?”
老五白子述瞪大了眼睛,小酒窝都僵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娘亲……死了?”
老六白子琛懵懵懂懂,下意识重复着,似乎还没理解死亡的含义。
“娘亲……死了?”
老六白子琛懵懵懂懂,下意识重复着,似乎还没理解死亡的含义。
老二白子墨、老三白子渊、老四白子叙全都呆若木鸡,像是被瞬间抽走了魂魄,脸色惨白如纸。
只有白子白,虽然早有预感,但当这残酷的真相被母亲(或者说占据母亲身体的人)如此冰冷、直白地说出来时,巨大的悲伤和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他身体晃了晃,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大颗大颗砸在身前冰冷的泥地上。
又一次,整个破庙拢上了一股子沉重哀伤的气息。
六个葫芦娃又开了交响曲,一声大过一声。
这声音哭的殷素素没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