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闭嘴,男子汉动不动就哭,你们是死爹了还是死娘了?”
殷素素的话刚一落下。
“我们不就是死了爹又死了娘嘛!还不准我们哭了?”
老六刚一说完。
“那……那你是谁?” 老二白子墨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和巨大的恐惧,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仿佛眼前抱着弟弟的女人是个择人而噬的妖魔。
殷素素看着他们惊恐、悲伤、茫然交织的眼神,心中毫无波澜。
末世里,生死离别太寻常,她早已麻木。
她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我是谁不重要。
你们只需要知道,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是另一个人。
一个来自……很远很远地方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怀里又开始不耐烦哼唧的老七。
“你们的娘亲用最后一点力气生下他,用命护着你们,直到被那群畜生掐死。
而我……阴差阳错,在她咽气的时候,进入了这具身体。”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一缕极其微弱、几乎看不见的淡绿光晕一闪而逝,缠绕上一根落在脚边的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