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的，和你亲口说的，是两回事。”席北崧说着，往后靠在了椅子上。
席莫宁笑了一下，扯到伤处，脸皱起来。他说：“那你们应该查到了段远洲。”
秦烨抬眼看过去。
“哦，或者他在运输队的时候，不叫这个名字。”席莫宁看着秦烨的表情，轻轻笑了一声，“他是EOM的人，混在运输队里被三长老发现了，不过席昌屏没把人交出去，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总之他之后就这么跟EOM搭上线了。”
“段远洲跟着运输队去了枫州的前线，然后离开了大概半个月，一直到席昌屏第三次去前线，他才跟着回来，我只知道，他从枫州带了东西回来，但是具体是什么以及后面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大长老呢？”席北崧听完他的话，追问道，“他在这中间做什么？”
“我爷爷是在很久以后才知道的，那个时候你父亲他们那一辈的家主争夺已经快开始了。”席莫宁说着，咳嗽了两声，“后面的事情你知道的，席问水回来带你走，当着他的面把席昌屏弄死了，他怕了，所以他让我哥跟在他身边，我留在长老会。哥哥给爷爷办事，我替长老会做事，两头下注，多的，我不知道。”
席北崧看了他一会儿，确认剩下的事情他真的不知道之后，才站起来。
“好了，我问完了。”席北崧转身拍了拍秦烨的肩膀，“你继续，我出去陪程意聊会儿天，有事喊，别弄死了。”
秦烨点了点头，看着席北崧转身出门。
门被打开的时候，他看到了程意的侧脸，拿着手机似乎在和什么人聊天。
等到Alpha走出病房，把门合上，秦烨才转头面向病床上的席莫宁。
两个Alpha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先开口。
过了几秒，秦烨才问道：“雪棠那些照片，谁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