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莫宁躺在床上，身上插着管子，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听见门响，他慢慢睁开眼。看见来人，他居然笑了一下，声音沙得厉害：“你们有本事把我杀了。”
席北崧走到床边，拉开椅子坐下，他看了席莫宁一会儿，说：“你爷爷死了。”
席莫宁愣住了。
“就在你住院那天。”没理会他的反应，席北崧继续开口说道，“他给了林桑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本笔记，一个U盘。”
席莫宁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他冷笑着，声音还是哑的：“那东西果然在他手里。”
“他拿那个换你一条命。”席北崧说，“他让林桑给你一条活路，所以你现在还活着。”
席莫宁闻言，闭上了嘴巴，没再说话。
席北崧往前倾了倾，看着他：“所以，我现在才会在这里。“
“你有两个选择，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让你哥带你走，或者你不说，我今天就把人全撤了。你可以猜猜看，长老会的人会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席莫宁盯着他，好一会儿，才说：“你们想问什么。”
席北崧问：“长老会是什么时候和EOM搭上的？”
席莫宁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像在算这句话能换多少东西。
过了几秒，他说：“凤凰火，你们不是已经查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