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秦淮衣:“本宫与裕王妃正在商议着,可儿进王府一事。”
秦聿文:“那便不必说了。”
杨可儿躲在杨夫人身后,忍不住出声,“王妃已经答应了。”
“你同意了?”
秦聿文脸色很难看,沉的可以滴水,江流景在嘴边的回答说不出口。
这是怎么了?
秦聿文刚进来时还有笑意,现在最后一丝笑意消弭,那双黑眸让人不敢对视,“此事本王不应。”
秦淮衣:“这也是为你着想,景儿亦能理解。”
江流景想附和着点个头,但被秦聿文看着不敢动作。
“你是哪位大人家中的?”
“回王爷,妾为刚回朝的卫将军杨信礼之妻,这是小女,杨可儿。”
“杨可儿?”
“小女在。”
听到他喊她名字的那一刻,杨可儿又把前面的畏惧给忘了,羞怯地看他。
“本王与王妃乃是圣上所定,就凭你这姿色,能比得上王妃分毫?本王与王妃情深,天下无人不晓,你此时介入,是想落得何种名声,尚且不说这王府你进不进得去,单凭对王妃不敬,本王就可治你重罪。”
他生气了。
江流景清晰地知道。
秦聿文转向秦淮衣,“本王府里的事情,不牢长公主挂念,若再有人在王妃面前提起此事,休怪本王不留情面。”
说完带着江流景离开。
秦淮衣的目光放在相携而去的两人,眼中幽深,到杨夫人那边,恢复那副慈祥模样,“裕王他尚沉浸其中,过了这阵子,他便能想清楚了,杨夫人与可儿静等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