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景听着她的话,缓缓皱起眉,打断她的话,“尚未进府,称不得,我也接不得,且待着。”
杨可儿勾起的嘴角僵住,恨意瞪着她。
江流景转向杨夫人,“我尊称您一声杨夫人,可儿进王府非我一人可定,我这关您是过了,王爷那边我不管,我亦管不到,但有一点,若日后她有所出,皆纳入我名下。”
“娘,不行。”杨可儿反应过来,迅速回道。
若是如此,她进了那王府,岂不是约等同一个工具。
杨夫人让她淡定,摆出一副受人所压不得不为,但仍要挣扎一下的模样,“王妃,这,有些强人所难。”
“无妨你们应不应,事情就如此定下来。”
江流景不退让,只要她们想进府里,这就是必然。
见江流景那边走不通,转向秦淮衣那边,“长公主殿下……”
她还没开口,江流景先带着哽咽出口,“我本不想成婚,是见裕王情真意切才应了这门婚事,我与他细究下来待在一处的时间未满十日,我已经退让了,让她进府已经是剜我心了,让我见他妻妾成群,儿女美满,我不是神仙,没有那么大的度量。”
“本宫……”
“王妃怎的哭了,谁在欺负她了?”
江流景眨了两下,眼睛有些干涸。
他今日早下朝了?
不是说好回府里见,他不过来的吗。
“裕王……”杨可儿看到秦聿文的那一刻,眼中一亮,顷刻间委屈从心中爆发,江流景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都不忍了,转去瞧秦聿文,没想他看都不看一眼,直往她这边来。
他作势朝她脸上拭去,江流景想要配合他,但实在憋不出来,仿着杨可儿的表情,加上自己的理解,加点劲。
江流景:“王爷。”
杨可儿:“裕王爷。”
杨可儿见被秦聿文无视,心中不忿,加大声音,与江流景的声音重合。
秦聿文瞧了江流景一会,才回头看那个嚷嚷的人,“你是……你让她不开心了?来人,掌嘴。”
江流景一惊,怎么掌嘴了,“等等,别,你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