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刻被困囚笼、永世镇压于此,固守着域外血族始祖的残存概念,
她也绝不妥协、绝不退让!
拼死阻拦所有人的宿命谋划,绝不任由这群人窃取自己的权能、
亵渎自己的位格、篡改写定自己的结局!
“我想你是误会了。”
琳指尖轻叩猩红王座冰冷的边缘,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戏谑笑意,慢悠悠开口:
“你听说过倒果为因吗?
早在那不存在的第4.4幕、第二幕的既定剧情彻底落笔定局之时,
另一位执掌变数的作者,便发现了一处致命bug——
最初的结局早已钉死,真正的正统主角早已登临天堂,
悄无声息地赴了那场血色婚礼。
疯狂博士的计划,说到底是败了,却又歪打正着成了半子。
他没能推着正统主角走完宿命,却硬生生召唤出了另一个……算不上主角的主角。
很显然,这位偏门主角虽能担起主角职责、推着剧情往前走,却根本没有足够的位格压制你。
所以我才借势布下契约,将你永困于此。
再者,她要凝聚的从始至终都不是什么贪婪侵吞者位格,而是喋血魅影。
你当真以为英魂世界看重的是血脉本源?
大错特错。
她们自始至终,都只是一群影子——一群困在执念里、永世不得解脱的影子。
她要缔造的影界,便是要将万千血脉熔铸淬炼,化作无数囚于暗影之中的复仇之灵。
所以,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当好这枚必不可少的镇界棋子,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我听到这,能感受到你似乎没有撒谎!”
吞噬之影索兰亚沉默了一会瞬间!
爆发出的极其的亢奋!
“该死的!竟敢耍我,我不能待在这里,我要离开!”
吞噬之影按照他所说的那样,自己或许能够吞掉那个不是主角,但盛世主角的存在,借助他的躯体离开这个虚假的世界!
但下一刻!
魂之殇的火焰伴随着锁链将她牢牢锁在王座之上!
“哦,搞定了。
那么接下来,该尝尝我的小蛋糕了。”
琳漫不经心地收回落在猩红王座上的目光,
侧过脸,一双异色瞳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侵略欲,
直直盯向一旁正襟危坐、早已浑身僵冷的精灵女王蒂莉莎嘉尔诺琳。
蒂莉莎嘉尔诺琳脊背瞬间蹿起刺骨寒意,指尖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
维系了千年的女王仪态在极致的恐惧下碎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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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往后瑟缩了半分,声音发颤,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
“你……你要干什么?!”
琳唇角勾起一抹病态又玩味的笑,红唇轻启,
只吐出一个字,字句里裹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意味:
“占。”
“啊!不要啊!”
精灵女皇失声惊呼,眼眶都泛起了细碎的红,
往日高高在上的精灵女王,最强神姬,此刻只剩无处可逃的可怜与惶然。
她看得太清楚了——在琳的眼底,
藏着比自己还要偏执、还要滚烫的疯狂,
那是被无数扭曲欲望撑得快要溢出来的疯癫。
方才琳与莉莉娅斯的对话,她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
她心里明镜似的:
这位真正的精灵始祖,早已吞噬了那位金发伯爵绅士缔造的无数嘎拉给木H结局分支时间线。
不是温柔圆满的完美结局线,全是落败崩坏、极尽恶劣的疯狂H结局分支——
是偏执到骨子里、浸满了征服欲与折辱感的变态时间线。
她不敢深想那些时间线里,那位绅士是如何对待这位精灵始祖的化身;
更不敢想象,这份浸透了征服与掌握的疯狂欲望,全数倾泻到自己身上时,会是怎样的下场。
她只无比笃定一件事——今日落在这位始祖手里,她绝对会被彻底玩坏。
“依比鲁艾——救我!”
可此刻的依比鲁艾,根本分身乏术,半点余裕都分不出去。
她活像个手足无措的无能妻子,蜷缩在衣柜的窄缝里,
指尖死死抠着木板,指节绷得发白。
视线透过柜门缝隙,一瞬不瞬地钉在房间的大床之上——
她的爱人莫莫伽,正以圣灵之姿寄宿在薇莉特的躯壳之中。
而床榻之上,薇莉特正被她的姨母白瑾按在那里,
当着圣伦家族供奉的圣伦誓言之盾,受一场严苛到极致的家规惩戒。
“哦齁齁齁!不要……不要啊姨母!我要坏掉了!”
“住口!惩戒期间,只许称职务!还敢顶嘴?求饶无用,顶嘴再加三十鞭!”
“齁——哦哦哦!”
白瑾手持教鞭,神色冷冽如铁,
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圣伦剑十字族传承千年的斯巴达式训诫传统。
她素来最看重这个弟子,偏生薇莉特心志不坚,
先是被血族引诱堕落,生下混血女儿艾莉,后来又被荆棘修女那群魅魔蛊惑,
目无尊长、背离族训,活脱脱一个欺师灭祖的孽徒。
今日这场鞭刑,便如同古时斯巴达人在万神殿战神面前受戒一般,在家族圣物誓言之盾前行刑。
求饶只会换来更重的责罚,顶嘴更是罪加一等,半分情面不留。
“特别是你这骑师逆徒!”
话音落下的刹那,白瑾脑海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坠入幻梦的画面——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自己竟被这名孽徒骤然逆推。
转瞬之间,一抹淡红悄然攀上耳尖与面颊。
不过这般心绪波动仅仅持续瞬息,
她迅速敛去异样,重新恢复毫无情绪的冰冷扑克脸,
手中教鞭扬得更高,挥舞的力道陡然加重!
衣柜里的依比鲁艾看得心如刀绞。
每一鞭落在薇莉特身上,都像狠狠抽在她的心口。
她再清楚不过,莫莫伽的灵魂就困在这具躯体里,所有痛楚都与宿主一同承受。
看着心爱之人受此折辱,她恨不能立刻冲出去,
从薇莉特体内剥离莫莫伽的圣灵,带他立刻逃离这里。
可她不敢动。
她怕自己贸然出手,反倒震伤莫莫伽的神魂本源,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纵使心底再厌恨薇莉特这具躯壳,可鞭痕落下的每一寸痛楚,终究是她的爱人在一同扛着。
她只能死死咬着唇,把呜咽全数咽回喉咙,像个无能为力的妻子,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承受鞭笞之苦,半步都不敢踏出。
“呜呜……嗯!”
蜷缩在柜中的依比鲁艾骤然心口一紧,
恍惚间竟感知到另一个与自己境遇相似的存在,正隔着层层虚妄发出痛苦的呼唤。
几乎是同一瞬,床榻上正受刑的薇莉特也似有所觉。
潜藏在她梦境深处的梦魇之种泛起微弱异动,
将那一缕转瞬即逝的痛苦共鸣送入她的感知。
她忍着背脊的灼痛,慌忙开口:
话音落下的刹那,衣柜里的依比鲁艾呼吸骤然停滞,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心尖悬在半空,她死死攥着掌心,脑中飞速权衡——要不要现在冲出去?
“还敢编这种拙劣的借口逃避惩戒?
连柜子里有人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我看你是真的欠打!”
白瑾眉峰一蹙,半点不信,手中教鞭挥得更狠,力道陡然加重,冷声追加:“再加三十鞭!”
“不要啊——!哦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