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记绸缎庄”的东家刘全,正在与银行掌柜洽谈:“掌柜的,我想贷一笔款子,趁着春蚕上市,多囤些生丝。
我用城西的铺面做抵押,可否?”
银行掌柜翻看着账册,评估着抵押物价值:“刘东家信誉良好,铺面地段不错。
可贷给您两千两,月息八厘,半年期。如何?”
“成交!”刘全大喜。
以往需要周转,只能向地下钱庄借“印子钱”,利息高得吓人。
如今银行放贷,利息合理,手续规范,让他能抓住商机,扩大经营。
银行的汇票,如同血液一般,开始在大宋的商贸脉络中高效、安全地流淌起来:
南北通衢,货畅其流。
一位临安的茶商,将茶叶运往汴京前线劳军,售得货款后,直接在汴京新设的银行分号兑换成银票,轻装返回。
一位汴梁的皮货商,则用银票在临安采购江南的茶叶和瓷器。
资本以光速循环,极大地促进了南北物资交流。
东西联动,资源共享。
四川的蜀锦、药材,江浙的丝绸、瓷器,福建的茶叶,江西的瓷器,通过银行的汇兑网络,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规模进行着交换。
商人不再需要携带巨款长途跋涉,商业活动变得空前活跃。
海外贸易,如虎添翼。
市舶司的改革吸引了大量海商,而银行的汇兑业务更是为他们提供了极大便利。
番商在广州、泉州售出来自海外的珍宝香料,将所得金银存入银行,换取银票,即可轻松前往内地采购丝绸瓷器,无需担心巨额现金的安全。
同样,中国商人从海外赚取的财富,也能安全快捷地汇回国内。
资本的跨境流动变得顺畅,进一步刺激了海外贸易的繁荣。
促进专业,繁荣市镇。
由于长途贩运的资金风险大大降低,出现了更多专门从事某地特产收购和销售的“坐商”和“行商”。
一些地处交通要道的市镇,因为银行分号的设立,迅速成为区域性的金融和物流中心,日益繁华。
当然,新事物的推广并非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