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抱你回去。”墨晔失笑,小心翼翼地将抑制剂揣进兜里,重新将人抱起。这次萧君泽乖顺了许多,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脖子,脑袋搭在他的肩上,呼吸渐渐平稳了些。
回卧室的路上,墨晔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轻轻发抖,却不再是之前的痛苦,更像是卸下防备后的脆弱。他低头,鼻尖蹭了蹭萧君泽的发顶,轻声说:“睡一会儿吧,醒了就不难受了。”
萧君泽没应声,只是圈着他脖子的手臂又紧了紧,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墨晔抱着人回到床上,小心地将他放平,刚要起身准备注射抑制剂,手腕却被牢牢抓住。萧君泽睁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底带着点恐慌:“别走……”
“不走,就在这儿陪你。”墨晔在他身边坐下,反手握住他滚烫的手,另一只手拆开抑制剂包装,“我给你打一针,很快就好,嗯?”
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安抚的力量。萧君泽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缓缓松开了手,却依旧紧紧盯着他,像怕他趁自己不注意溜走。
墨晔拿起针剂,找准他的手臂静脉,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针尖刺入皮肤时,萧君泽瑟缩了一下,却没再动,只是将另一只手伸过来,紧紧抓住了墨晔的衣角。
“好了,没事了。”推完药剂,墨晔迅速拔针按住针孔,俯身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睡吧,醒了就好了。”
萧君泽的眼皮渐渐沉了下来,呼吸越来越平稳,脸上的绯红慢慢褪去,只剩下安心的柔和。他抓着墨晔衣角的手没有松开,仿佛那是能让他安稳入睡的符咒。
墨晔坐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模样,指尖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暖黄的光斑,空气中的雪松味信息素变得温顺而清甜,与金酒柑橘的气息缠绕在一起,像首无声的安眠曲。
小主,
时间像指间的细沙,在日常的琐碎里悄然溜走。萧君泽时常会在处理文件的间隙抬眼,看到沙发上蜷着看书的墨晔,阳光落在他发梢,像镀了层金边——总会想起刚把人找回来的那段日子。
那时的墨晔带着点被“囚禁”后的狡黠,总爱趁他不注意就往花园的竹丛里钻,仿佛还在演练逃跑;会在他熬夜工作时,端来一碗热汤,却故意在他伸手去接时缩回手,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也会在易感期过后,红着脸别扭地说“下次别用锁链了,我不走”。那些带着点无奈又藏不住宠溺的片段,如今想起来,都成了心口暖暖的回忆。
教堂的钟声敲响时,萧君泽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深蓝色西装的领带。目光穿过红毯尽头,落在神父身边的墨晔身上。
对方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衬得皮肤愈发清透,阳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他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晕。往日里带点锋锐的眉眼此刻格外柔和,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正望着他,眼底的光亮得像揉碎了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