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泽滚烫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失控的雪松信息素像笼在周身的热浪,几乎要将人灼伤。墨晔看着他蜷缩在床上、无意识往自己怀里钻的模样,心头一紧,再顾不得其他。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萧君泽比看上去要沉得多,肌肉线条里藏着常年锻炼的力量,墨晔手臂微微一沉,才稳稳托住他的膝弯,另一只手从背后穿过,牢牢拖住他的臀部,用了个最稳妥的熊抱姿势。
“唔……”萧君泽在他怀里哼唧了一声,像只被惊动的大型犬,下意识地往他颈窝蹭了蹭,滚烫的呼吸喷在锁骨处,带着信息素失控的灼热。
墨晔被烫得缩了缩脖子,却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人:“别动,带你去拿抑制剂。”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像哄着个闹脾气的孩子。
萧君泽似乎听懂了,不再挣扎,只是将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墨晔的颈侧,呼吸粗重却带着依赖。那股属于Enigma的、金酒混着柑橘的信息素像层柔软的壳,将失控的雪松味轻轻裹住,竟奇异地让他安稳了些。
墨晔抱着人穿过走廊,脚步放得又轻又稳。怀里的重量很实在,带着灼人的温度,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依赖——这个平日里总把“冷静”挂在嘴边的男人,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像株缺水的植物,拼命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到了书房门口,他用膝盖轻轻顶开房门,抱着人走到红木书桌前。怀里的萧君泽忽然不安分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怕被放下。
“乖,马上就好。”墨晔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另一只手稳稳按住他的臀部,确保抱得足够稳当,“就放你在桌上坐一会儿,拿到抑制剂就带你回去。”
他小心地将萧君泽放在书桌边缘,腾出的手立刻去摸最下面的抽屉。密码锁的数字按下去时,怀里的人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执拗。
“别怕,我在呢。”墨晔一边开锁,一边偏过头轻声哄着,指尖触到对方滚烫的耳垂,“你看,这不是打开了吗?”
抽屉“咔哒”一声弹开,银色的金属盒就在眼前。墨晔迅速拿出一支抑制剂,转身时,却见萧君泽正仰着头看他,眼睛半睁半闭,眼底蒙着层水汽,脸颊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全然没了往日的锐利。
“小晔……”他喃喃地念着,伸手想碰墨晔的脸,指尖却在半空中晃了晃,没了力气。
墨晔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蹲下身,让两人视线齐平,手里举着那支抑制剂,像展示什么宝贝似的:“你看,拿到了。我们现在回去好不好?打了针就不难受了。”
萧君泽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忽然伸出手,环住了墨晔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滚烫的呼吸洒在皮肤上,带着浓重的雪松味,却不再是之前的暴戾,反而透着委屈的黏人。
“好……”他终于发出个含混的音节,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要你抱……”